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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师尊,我没事,您放我下来吧。&rdo;林瑆揪着容栩胸前的衣服,小声道。
容栩没有回应,把人轻轻放下,林瑆立刻把手放到他嘴边:&ldo;血。&rdo;
&ldo;师尊有没有受伤?&rdo;
沈从川在一旁啧啧:&ldo;真当我们不存在啊!&rdo;
当着他们的面卿卿我我,恶心,恶心!
林瑆想缩回手,被容栩抓住,他漫不经心的看向沈从川和陆离:&ldo;你们可以不存在。&rdo;
沈从川:&ldo;……&rdo;
&ldo;容清弦!&rdo;
在外人面前,沈从川一直很给容栩面子,不管是称呼还是态度,都表现的唯容栩是从,事实上也差不多,容栩入归元宗的时候,他刚出生没多久,还是个奶娃娃,是容栩看着长大的。
也可以说,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容栩的人,尊敬归尊敬,但容栩这个破脾气,也就林瑆受得住。
一个打死不说全靠猜,一个说半天全是废话,真天生一对。
&ldo;我们走!&rdo;
沈从川转身的时候,没忘了叫上陆离。
林瑆眨眨眼睛,小声问:&ldo;师尊,你觉得大师兄跟宗主有可能吗?&rdo;
&ldo;瑆瑆。&rdo;容栩拉着林瑆的手,用冰针刺破一点,然后把他的指尖含进嘴里。
林瑆呼吸暂停,怔怔的看着容栩,容栩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慵懒,眉眼精致贵气,像是从古堡里走出来的吸血鬼,沐浴在月光下,妖冶而美丽。
直到容栩放开他的手指,林瑆也没什么感觉,瞬间痊愈。
&ldo;瑆瑆。&rdo;容栩嗓音轻微沙哑:&ldo;抱歉,让你等太久了。&rdo;
林瑆摇头:&ldo;不久,一点也不久。&rdo;
&ldo;我没事,就是担心师尊,您是不是疼了很久?&rdo;
容栩刚想说话,体内气血翻滚,林瑆眼睁睁的看着他额头上青筋暴起,眉头紧皱,下一秒,林瑆直直的朝前倒,容栩接住他的同时,嘴角溢出点点鲜血。
疼吗?
或许吧,他早就麻木了。
很小的时候,也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他当时好像受了很重的伤,具体怎么受的伤记不清了,然后有人温柔的问他疼不疼。
多年过去,他成为了人人敬仰的仙尊,强大到无人能敌,没人相信他会受伤,更没有人敢问他疼不疼。
林瑆敢。
不仅问,还明明白白的展现出担忧,仿佛他受伤是一件很平凡的事。
确实很平凡,他毕竟是个凡人,还没有彻底修成无欲无求的神。
我不想您疼
林瑆醒来后才发觉,容栩叼着他手指的时候哪里是慵懒,而是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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