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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最迟到今晚,我一定要结果。”
骆飞一脸阴沉,此刻骆飞心里的想法很简单,即便他最后真有啥事,那也得先把乔梁收拾了,毫无疑问,骆飞现在依旧把这口黑锅扣到乔梁头上,坚持认定是乔梁干的,哪怕这里边有些解释不通的地方,如今被愤怒冲昏头脑的骆飞,一门心思就想着要跟乔梁新账旧账一起算。
“骆書记放心,今天晚上,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结果。”
王庆成咬牙道。
“好,我等着你的消息。”
骆飞神色阴鸷,盯着王庆成,“记住你自个说的,最迟今天晚上。”
王庆成点点头,心里有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心说这要不是你给我定的时间,老子哪会自个说两天。
骆飞将王庆成叫过来,就是为了专门问乔梁的事,这会事情谈完了,骆飞挥手让王庆成离开,王庆成如临大赦,逃也似的离开。
走出骆飞办公室,王庆成抹了把额头的虚汗,心里轻吁了口气,总算是不用面对喜怒无常的骆飞了。
王庆成准备离开时,走廊上,副秘書長兼委办主任刘本涛仿佛偶然经过一般,看到王庆成,立刻就抬手打着招呼,“王检,来跟骆書记汇报工作呢?”
“没错。”
王庆成见是刘本涛,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王检,看你脸色不大好嘛,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要不要上我办公室喝口水?”
刘本涛关心地说道。
“有吗?”
王庆成听到刘本涛的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脸颊,心想自己刚被骆飞训斥,脸色不好看也正常。
“王检,上我办公室喝口水,你可千万别是生病了才好。”
刘本涛满脸笑容地拉着王庆成。
王庆成见刘本涛如此热情,也不好拒绝,对方是骆飞的心腹,同刘本涛搞好关系,无疑是没有坏处的。
进入刘本涛办公室,刘本涛热情地给王庆成倒了杯水,半开玩笑道,“王检,你这刚从骆書记办公室里出来脸色就不太好,该不会是没有办好骆書记交代的差事,被骆書记给批评了吧?”
“刘秘書長,还真被你给说中了。”
王庆成苦笑道。
“唉,最近骆書记脾气比较不好,想必你也清楚网上出现了一些跟骆書记有关的不好的舆论,所以骆書记的火气大了点,但咱们当下属的,只能多体谅,你说是不是?”
刘本涛笑道。
“刘秘書長说的没错。”
王庆成笑呵呵点头,“刘秘書長能这么贴心为骆書记着想,也难怪你能给他当好这个管家。”
“我这个办公室主任啥也不会,也就只会伺候领导了。”
刘本涛笑着摇头,瞄了王庆成一眼,看似随意道,“王检,骆書记这几天脾气大,所以他要是交代给你什么差事,你可得赶紧办利索了,要不然回头骆書记起火来,那可就不只是训斥那么简单了。”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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