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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凡本来想给许弥南个拥抱,结果被周颂言一个眼刀吓退了,只好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回来就好。”
许弥南强忍住心里的酸涩,扯出个笑容来,对眼前的三人说:“好久不见。”
江声拉着他俩坐下,努力活跃气氛,“弥南,你不知道吧,郑凡都当爹了,什么时候把份子钱给人家补上哈。”
郑凡家里条件不如周颂言他们,但他大学四年一直挺努力,毕业后考了北城的公务员,如今生活安稳,早就结婚生子了。
许弥南打心眼里为他高兴,倒了杯酒敬他,郑重的说:“虽然有点迟了,但还是……恭喜。”
周颂言按了按他的手腕,不经意露出无名指上的戒指,压低声音说:“少喝点儿,你嗓子还没好。”
然后又拿了水过来给许弥南倒上,还关切的提醒他:“小心烫。”
许弥南朝他一笑,说好。
在今晚见面之前,江声还有点儿替他俩担心,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人都是会变的,谁能保证两人之间的这份感情还能和以前一样呢?
可如今看到周颂言这副不值钱的样儿,江声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做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叹了口气,又在心里劝了自己一遍:少操没用的心。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点儿醉了,尤其是石兴洋,这会儿也不觉得尴尬了,拉着许弥南的手跟他道歉:“弥南,当年的事儿我对不起你和颂言,我不是……不是不把你们当兄弟,你是不是怪我,才、才这么多年不回来的?”
江声嗤道:“你快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许弥南有点儿哭笑不得,赶紧摇头安慰他:“没有,石哥,我没怪过你,都过去了。”
“好!”
石兴洋凑过来一把将他抱住,还用力拍了拍他的背,“好兄弟,回来了就别走了!我们都特别想你,尤其是颂言,他、他这么多年,一次恋爱都没谈过,真的,你得好好……”
“兴洋。”
周颂言开口打断了他。
郑凡把他从许弥南身上拉下来,说:“我媳妇儿还在家等着呢,我叫了代驾,先走了啊,”
他又指了指石兴洋,“顺道把这个醉鬼也送回去。”
江声摆了摆手,很是善解人意,“去吧去吧,代我跟弟妹问个好啊!”
郑凡和石兴洋走了,店里就剩下他们仨,江声和许弥南把酒言欢,痛饮了不知道多少杯。
手机铃声响起来,周颂言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这几天美人在侧,春宵苦短,他这个“君王”
好几天没处理工作上的事儿了,办公室里的文件都堆了一箩筐。
周颂言站起来,说:”
我出去接个电话。”
江声朝他比了个“ok”
的手势。
等周颂言走出去,他也站起来,端着酒杯,歪七扭八的走到许弥南旁边坐下,大着舌头问:“弥南,这回真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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