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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学校准备了辆校车跟着,就是怕有学生不舒服,以防万一用的。
周颂言和许弥南过去的时候,宋葭正扶着何真真往车上走,学英语在一旁亦步亦趋的跟着,一手给她打伞,另一手给她递水。
江声跟在后面,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很没皮没脸的说:“老师,我也有点儿晕。”
这人演技拙劣的过分,宋葭当然看得出来他是装的,但这事毕竟关系到学生的身体健康,她也没拆穿,摆了摆手,说:“上去休息吧。”
“谢谢老师!”
江声朝她灿烂一笑,三两步登上了大巴车。
何真真喝了藿香正气水,已经好多了,此刻正坐在座位上休息。
刚才这个瘦弱的效果就在自己旁边晕了过去,薛映仪被吓得不轻,如今仍然心有余悸,一步也不敢离开,就在何真真身边坐着,偶尔询问两句她的情况。
江声走到薛映仪旁边,拧开一瓶水递给她,又变魔术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两根棒棒糖,“我从江语那儿顺来的,多了也没有,你俩一人一根昂。”
视线落在两根草莓味的棒棒糖上,薛映仪喝水的动作一滞。
她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遮住眼底复杂难辨的情绪,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
回到酒店已经是晚上七点了,学校组织同学们一起吃晚饭。但江声、石兴洋和郑凡已经被酒店的饭摧残怕了,晚上谁也没去,反而拎着外面买的烧烤啤酒去了周颂言他俩的房间。
“我就知道你俩也没去,”
江声很不客气的进了屋,往沙发上一坐,还不忘吐槽,“酒店的饭太难吃了,我中午都没吃饱,下午又徒步十公里,快累死了!”
石兴洋把一大袋子飘着热气的肉串放在桌上,大着嗓门招呼大家:“来来来,刚烤的串儿,还热乎着呢,我特意给弥南烤了仨鸡翅!”
许弥南换完睡衣,一溜烟的跑过来,扒着门框说:“你们来啦,我说怎么在屋里都闻到香味了!”
周颂言刚洗完澡,正口渴,伸手拿了罐啤酒喝,喝完舒服多了,就开始调侃许弥南,“出息的。”
许弥南没辜负石兴洋的好意,坐在边上啃鸡翅,啃够了还很顺手的喝了罐啤酒。
周颂言想起这人上回喝完酒头疼一天的“光荣事迹”
,忍不住提醒:“少喝点儿,明天睡不了懒觉。”
江声拿了根羊肉串塞住周颂言的嘴,“别小瞧人,我们弥南酒量还是挺好的,”
他说着,还很风骚的朝许弥南挑了下眉,邀功似的,“我说的对吧?”
许弥南被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低头笑了笑。
郑凡忽然“哎”
了一声,指着面前的电视说,“咱们看恐怖片吧?”
大概是酒壮怂人胆,郑凡这人,平时晚上都不敢一个人去学校厕所,这会儿竟然提议看恐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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