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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看了一眼,像什么上了年份的乐花慕西妮特级园红葡萄酒,还有康帝特级园红葡萄酒,这些他听都没听说过的牌子。
不怕别人笑话,他听过的高端红酒牌子也就八二年的拉菲。
胡得意举着红酒仔细打量:“段子,这酒到底叫什么,上面全是洋文,看都看不懂。”
段海平接过这瓶红葡萄酒,娴熟地用开瓶器将它打开,倒入醒酒器中转了一圈,这才将其倒入胡得意的酒杯之中。
“叫什么不重要,只要它能入您的口,就算是它物尽其用了。”
段海平说。
胡得意听得舒坦,举杯就往嘴里倒。
张文倩一脸嫌弃:“你瞧瞧你,简直糟蹋了这么好的酒。喝红酒要慢慢品,不是像你喝啤酒一样牛饮。”
胡得意被老婆教训了一番,有点蔫蔫儿的。
段海平适时替胡得意解围道:“干妈,酒就是拿来供人饮用的,不论是红酒还是白酒,是啤酒还是料酒,是小口啜饮还是一饮而尽,我觉得只要带给人快乐就好,不用在意对方喝酒的方式对不对。”
他也替张文倩倒了一杯红酒:“您尝尝。”
张文倩受宠若惊地接过酒杯:“谢谢。”
“我们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段海平坐回位子上,继续为刘谨安剥大闸蟹。
在他身上,完全看不到身居高位的官架子,这让众人心里不免松了口气。
其实自打来到京都,住进段海平安排的住所,大家多少都有些不好意思。
他们就怕自已成了刘谨安的累赘,被段海平视作米虫,在京都连吃带拿的。
尽管段海平可能是心甘情愿为他们提供这一切,刘谨安也从来没有因此看轻他们。
人都是有尊严的,更何况他们心地善良,从来没想过占别人的好处。
正因如此,他们才更担心自已的存在,会为刘谨安和段海平带来丝毫的不便。
但现在看来,段海平是完全将他们当做自已的家人,并没有表现出丝毫勉强的样子。
这让他们无形中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
刘谨安和他们朝夕相处,何尝不知道他的这些同伴心里在想什么。
他们总是如此朴实可爱,一点点心思都藏不住,哪里逃得过刘谨安的眼睛。
“今天大家欢聚一堂,有些话,我要说在前头。”
刘谨安站起身来,目光掠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老大,有什么话你就说呗,我们都听着呢!”
赵铁柱放下筷子,端正地坐好。
刘谨安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我们一路从云城来到京都,经历了诸多风雨,才走到了今天。我认为我们已经是生死之交,过命的交情,哪怕没有血缘上的关系,在我看来,我们也已经亲如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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