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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眠好久没见到褚遥了,褚遥让她来摸摸自己的肚子,都说小孩子之间的感应特别灵验。
就是她肚子里这个孩子像妈,跳脱得很,胎动很频繁,说不定真是个淘气的小男孩。
今天太阳烈,温岁打算明天带眠眠去沙滩上走走。这几天眠眠老问她为什么爸爸妈妈先有她再结婚呢?
温岁有些不好回答,但某天祁鹤得知后,抱着眠眠两个人去了另个房间说悄悄话,出来时眠眠肉眼可见的高兴,这问题再没问过。
她还真挺想知道祁鹤怎么忽悠她的。
“帕□□的蓝眼泪海是一绝。”
褚遥懒洋洋地瘫在床上,“约会求婚的圣地,周边酒店巨难订还贵得要死,哎我听说光场景布置就花了几千个w,算上服装宴席宾客,林林总总,说是世纪婚礼不为过吧,祁总下心思了。”
温岁听得有些脸热,听褚遥道:“好像他在英国就想跟你求婚来着……后来求了不?”
求了,混着雨水和血的钻戒,不太浪漫但够刻骨铭心。温岁在心里说。
褚遥没坐一会儿,她老公就打电话找她回去。
“老公管挺严呀。”
“得了吧。”
褚遥不甘不愿地下床,“要回去他给我打保胎针,烦得很,我下次再来。”
褚遥这胎还算稳,但不是百分百,裴凌序担心看得禁也是情有可原,理所应当,第二天的沙滩聚会就放风了半小时。
颂眠头一回来大海边,被他爸爸领着玩水去了,有祁鹤领着她温岁放心,俩闺蜜躲在太阳伞下聊天。
海风虽凉,但吹不走多少燥热,褚遥郁闷地敲脑壳,说自己买了好几套性感比基尼,都没机会穿了。
温岁从小到大都对游泳兴致缺缺,安慰:“没关系,等孩子大点陪你去玩。”
说话间温如故走过来,褚遥见状也不知怎的默默坐直了身体,如临大敌。
“姐姐。”
温岁冲她婉笑。
“母亲在背明天你结婚致词的稿子。”
温如故说,“恭喜你岁岁,结婚快乐。”
女孩道了声谢,温如故站了会儿也没什么别的话要说,问眠眠在哪儿。
温岁给她指了个方向,“祁鹤在带着一起玩。”
她走过去了,褚遥压低声音说:“温如故跟方家那个才离婚吧,官司打了好久,啧啧好处也没捞到多少,碰上出轨渣男真是血亏。”
“感觉她这架势像是要封心锁爱了,会不会就不找了?”
“不知道。”
温岁摇摇头,“找不找与否都是她自己的决定,我还是希望她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的,不论是单身还是结婚。”
夕阳下山,褚遥被裴凌序揪回去了,温岁站起来远远地望海边那对父女,颂眠像是觉察到她的目光,欢笑着朝她跑过来。
“妈妈。”
她扑进温岁的怀抱,用力地蹭,“我好开心。”
小孩子不会说什么华丽的辞藻来表达心情,唯有一句开心。
祁鹤也朝她走过来,男人就穿了件沙滩短裤,身材嘛还是无可挑剔,温岁看过许多次了,但大庭广众下,女孩还是突兀地移开视线。
“这么久了还害羞?”
他打趣。
“不害臊。”
她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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