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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嘉之,你堕落了!”
池慕痛心疾首,“就算黎元思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背叛了你们的友谊,你也没必要借酒浇愁。”
他见裴嘉之衣着凌乱,神色是掩饰不住的疲惫,更是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我没有。”
裴嘉之正欲开口辩驳,被池慕同情的眼神吓到了。
“但我也能理解。”
池慕沉痛地拍了拍裴嘉之的肩膀,“换位思考,如果是江远和我绝交,我可能比你还难过,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大胆说出来,我安慰你。”
“我想你误会了。”
裴嘉之见缝插针地澄清,“红酒是送于星文的谢礼,他开车送我回家,上来坐了会。”
“你是不是在逞强?”
池慕的脑回路转不过弯了,“那黎元思呢,你不在意吗?”
裴嘉之解开松垮的领带,随手抛在了沙发上。池慕咽了咽口水,眼神不由自主地黏在裴嘉之露出的半截锁骨上。
“比起黎元思,我更在意另一件事。”
他话锋一转,瞬间占据了主动权。
“什么事?”
池慕满脑子都是裴嘉之锁骨的形状,无暇顾及其他。
“黎元思背后欺负你的事,为什么不和我说?是觉得我不值得信任,还是从来没想到过我?”
我希望被你需要
裴嘉之严肃的时候,带来的压迫感是顶级的。这股凛然的气势,不论是谁见了都要退避三舍,唯恐惹祸上身。
除了池慕。
迟钝是把双刃剑,既会使他无意中忽视裴嘉之的需求,也会让他在裴嘉之面前坦荡做自己。
他并不是察觉不到裴嘉之压抑着的怒气,而是单纯的不惧怕。反正裴嘉之的愤怒一定不是冲着他来的,但是必要的安抚,他是必须要做的。
“因为黎元思是你的好朋友。”
池慕稍稍美化了一点自己的用意,“我怕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何况我可不是好欺负的,他针对我,我就反击回去。”
他踮起脚,拍了拍裴嘉之的头顶。
这个动作裴嘉之经常对他做,久而久之就成了表达安慰的方式。
裴嘉之好一会儿没说话,眼底漫过诸多复杂的情感。
四分失落、五分愧疚、还有一分藏在深处的悸动。
“对不起。”
他想摸一摸池慕的头,手抬到一半又收了回去。“我该承担责任的,是我的错。我没有做好,没有及时关注到你的处境,没有第一时间发现站出来维护你。你可以怪我,但不要受黎元思的观点影响。他不喜欢你,是他不懂得欣赏,你很好。”
“你是为这个生气?”
池慕灵光一闪,像是拨开一层厚重的雾气,见到了事物的本来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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