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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阅巴巴望着他,没有第一时间答。
“钟森南在家吗?”
替他卷好衣袖,陆商站直身体。
夏阅认真想了想,“应该在。”
“打电话给钟森南,叫他待会去你家。”
陆商看着他松了口,“你把药吃掉,我送你回去。”
夏阅长吁一口气,接过热水吃了药。
陆商拿衣服来,让他换上以后,就带他出门了。夏阅浑身酸痛,被陆商抱着进电梯,又被对方抱着上车。
没有叫司机过来,陆商自己开的车。被男人放在车后排,他紧急联系钟森南,让对方替自己打掩护。
钟森南义气地应下,与他提前串了口供。二人一顿操作,挂掉电话以后,夏阅才露出宽慰的笑容,身心放松地往后一靠。
不料就是这一靠,就靠出问题来了。视线透过前排后视镜,他看见自己的脖颈前,一块小小的纯金吊牌,从衬衫领口露了出来。
吊牌背面对着前方,上方的ls清晰瞩目。他僵硬了一瞬,声音发紧地问:“……项圈怎么取?”
陆商正在开车,闻言并未回头,“拿钥匙开锁。”
夏阅心高高悬起,声音轻微颤抖问:“……钥匙在哪?”
车在红灯前停下,男人回过头来道:“在家。”
夏阅悬着的心死了。
露馅
“……现在回去拿,还来得及吗?”
过了一会儿,夏阅不死心地问。
“来不及。”
陆商否决了他,停顿半秒开口,“你回去换件衣服,把锁和吊牌遮住。”
夏阅闻言,双手攀上他的椅背,犹豫着问:“项圈露出来没关系吗?”
“没关系。”
陆商并不解释,只缓缓勾唇角。
夏阅自是满心信任,听完话后放下心来。
至于哭肿的眼皮,他在车上敷了一会,敷到冰块都化了,似乎没什么成效。陆商打开抽屉,拿出一副平光眼镜,回头示意他将脸凑近。
夏阅依言照做,倾身靠向前排。陆商拿着那副金丝眼镜,推上他高挺的鼻梁架好。
有薄薄的镜片遮挡,眼皮也没那么红了。夏阅愣了一秒,指尖轻推镜架,仰头照后视镜。镜中自己熟悉的脸庞,透着一股不熟的味道。
他有尝试过眼镜妆造,但家里买来的眼镜,多为有颜色的镜框。他从未尝试过这种风格,登时觉得自己斯文起来,不免矜持地扬扬下巴,扶着镜架清嗓子问:“好看吗哥哥?”
陆商抬眸轻扫,唇边浮起哂意:“好看。”
夏阅也觉得好看,捧着脸来回地照,嘴上得寸进尺,笑容满面地问:“有多好看?”
陆商口吻淡淡,语速不紧不慢:“智商增高的好看。”
夏阅笑容僵住,朝他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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