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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别的什么,只一个词,就是吊着。
吊着他的胃口,吊着他的新鲜感。给他喜欢的,但不完全给,让他浅尝过滋味,从此念念不忘,每次想起来,都抓心挠肺。
还是那句亘古不变的话,对天下所有男人来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夏阅看得醍醐灌顶,一边恍然大悟点头,一边虔诚收藏帖子,心中感悟颇深,迅速制定了计划。
给他喜欢的,但不完全给。换句通俗的话说,不就是上对方的床,却又不给对方上吗?他胸有成竹地放下手机,打起了那只脚环的主意。
陆商不是想看他戴吗?那他就戴给陆商看好了。但总不能穿牛仔裤戴,夏阅飞快爬下沙发,走过去打开行李箱,翻自己带来的衣服。
行李是程程收拾的,出发来剧组以前,他也没考虑到这茬,找不出合适的衣服。夏阅面上颇为烦恼,在床上滚了几圈后,才有了其他的主意。
隔天去片场一问,陆商又有夜戏,得亏不是很晚,十一点就能收工。自八宝粥出现乱尿行为,何非就不再带它出门了。
中午一起吃饭时,夏阅就毛遂自荐,晚上陆商拍夜戏,何非不能赶回去,他可以去陆商房间,帮忙铲屎和喂罐头。
陆商同意了,将房卡给他。
夏阅喜不自胜,仔细收起房卡,等到傍晚下班,就迫不及待换衣服,叫上程程坐车回去。晚饭吃的减脂餐,破天荒地没抱怨,他匆忙吃完后,就赶程程下班,让他回自己房间。
程程离开以后,他先去陆商房间,把八宝粥伺候好了,才关上门回来,准备明天的戏。工作自然不能懈怠,人一旦有了目标,效率也变高起来。
大约八点左右,他就完成工作,迅速去洗澡了。沐浴露用的香氛款,还比平常多擦一倍。头发也洗了两遍,洗完出来后擦擦,就拿上那张房卡,去了陆商房间里。
房间门打开,八宝粥仰头小跑过来,翘着尾巴要和他玩。夏阅蹲下摸摸猫头,陪八宝粥玩了一会儿,玩得小猫气喘吁吁,趴在地毯上起不来,才放下手中逗猫棒,走向陆商的床头柜。
不料床头柜上空空如也,既不见他送的音响,也不见那只金脚环。夏阅意外地眨眨眼,接着脸微妙红起来。那只脚环道具,该不会在床上吧?
他压不住嘴角笑容,跪上陆商那张床,掀开铺好的被子——
笑容即刻消失,他轻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起身,重新盖回了被子。床上干干净净的,什么东西也没藏,倒是他自作多情了。
不在床头也不在床上,夏阅终于有点着急了,那到底会收在哪里?他犹豫了片刻,先谨慎揣测了一下,猜想自己打开柜子,陆商应当不会生气,才拉开了床头柜子。
好在对方也并未刻意藏,那两样被拍到的东西,就收在床头的柜子中。他高兴地拿出脚环,又去开陆商的衣柜。
柜子里衣服不多,都是简单的常服。夏阅视线从左扫到右,一遍从右看回了左,取下男人一件黑衬衫。
夏阅解睡衣扣子,换上那件黑衬衫。下半身没胆子不穿,他穿了条休闲短裤。长度比运动短裤短,盖在黑衬衫底下,反而像是没穿。
他卷起衬衫袖子,将衣摆往上拎了拎,扣子只敞开了一粒。剩下就等陆商回来,他盘腿坐在男人床上,拿手机玩消消乐游戏。
但不知道是游戏无聊,还是白天拍戏太累了,游戏音乐跟催眠曲似的,催得他一双眼皮直耷拉,他等陆商等得睡着了。
床上四件套或许换过,比酒店铺的更加柔软,夏阅脸压着床单,睡得面颊上泛红。
一个小时以后,叫醒他的,是八宝粥。趴在沙发里打盹的小猫,忽然就“啊啊”
叫着站起,一路唱着歌跑向门口,仰头乖乖蹲在门边等。
夏阅睡衣残留未消,听到它的叫声睁眼,还有些迷惘和困惑。脸旁的手机已经黑屏,他后知后觉拿起打开,发现游戏结束很久了。
下巴蹭了蹭床单,他重新闭上眼睛。八宝粥声音大起来,门外跟着传来动静,有人停在房间外,接着就是滴声开锁。
伴随着推门的动作,何非说话的声音,从门缝间漏了进来,像是在叫八宝粥。夏阅猛地清醒过来,睁眼后来不及坐起,脚尖勾着身下被子,飞快朝头顶铺盖下来,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被子砸上他鼻梁,差点捂住他鼻子,让他呼吸不上来。他抬手撑起被子,忍不住动了动。
陆商停在门边没动,任由何非蹲下摸猫,目光落向自己那张床。就看见床上被子凌乱,中间有明显的弧度,像藏了只不安分的猫,在被子下不停地拱动。
可猫蹲在他的脚边,见何非伸手来摸时,还乖乖地翻出肚皮。男人眉梢轻轻动,黑眸中掠过了然。
在何非缩回手,从门边起身时,他先转过身来,挡在门前开口:“今晚没什么事,你回房间去吧。”
何非点点头,转身离开了。见他摸完肚皮就走了,八宝粥探头探脑往外看,陆商蹲下来伸出一只手,将它连脑袋带身子拱回去,起身关上房间门往里面走。
被子下沉闷不透气,那只偷偷摸摸的猫,还在胡乱拱来拱去。陆商停在床边,慢条斯理叫他:“阅阅。”
拱动的弧度一僵,被子下的猫安静下来,半晌两只手抓着被头,动作极为心虚缓慢地,从被子下探出黑发脑袋。
一头乌黑短发微微凌乱,发梢柔软缠卷在一起,刘海遮盖住大半眉眼,露出来的脸小得可怜。他下巴乖巧地压着被子,两只眼瞳弯出明媚弧度,瞳仁干净明润地望来,双手紧紧捏着被子,语气十分讨好地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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