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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往前倾了倾,嘴唇再次碰到陆商手。那根被含过的手指,男人依旧举着没动。
嘴唇与指节相碰,陆商指尖微屈,刮过他的唇珠,话里带着哂意:“我喂什么你都吃?”
夏阅面上一臊,语气窘迫辩解:“我以为是蛋糕。”
热息拂上他脸边,陆商再次伸出手,“这次是蛋糕。”
夏阅半信半疑,有前次经验在先,小心翼翼地低头,先用嘴唇碰了碰。唇上沾到奶油,凉凉的软软的,带着甜甜的味道,果真是蛋糕没错。
他伸出舌尖来舔,舔完上面那层奶油,又舔到了陆商指腹。
耳中落入一声笑,他舌尖轻轻一颤,从窗帘前侧过身,借着身后的月光,终于看清楚眼前。
男人伸过来的指尖,蹭了点蛋糕的奶油。他有点恼火地抿唇,不满自己又被戏弄,低头露出牙齿,咬住陆商手指。
他发顶毛茸茸的,像只凶巴巴的猫,齿间落下来的力度,却轻飘飘的,没什么威胁。陆商非但不生气,手指还蹭着他牙尖,像摸猫的小牙那样,逗弄般地摩挲起来。
夏阅呼吸发烫,松开他的手指,挖了一大勺蛋糕,送入自己嘴巴里。
奶油蹭在嘴唇上,他也没有伸手擦,而是寻着模糊轮廓,大胆地摸上陆商脸,从月光下轻轻仰头,连带着滚烫的呼吸一起,将嘴上奶油蹭上男人唇。
眼前的人呼吸轻顿,手臂环搂住他背脊,按上他肩胛骨的手指,力道克制不住地收紧。
夏阅感觉到了,在黑暗中弯唇,勾出狡黠得逞的弧度,将奶油尽数抹上他嘴唇,就要功成名就抽身而退。
陆商却按得很紧,将他禁锢在臂弯中,嗓音低暗地提要求:“吃干净就放你走。”
夏阅搬起石头来砸脚,反而把自己赔进去了,在他的手臂间挣扎无果,只好颇沮丧愤慨地垮着脸,蹭着陆商的两瓣嘴唇,一点一点地将奶油舔干净。
甜味添满舌尖味蕾,他闭上嘴巴要退开。陆商不紧不慢,臂弯力道不减,“吃干净了吗?”
他莫名觉得脸热,稳住语气小声答:“……吃干净了。”
“真乖。”
男人声线淡淡夸。
夏阅喜欢被人夸,笑得眼睛眯起来,弯成漂亮的弧度。
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陆商背信弃义,非但没有放开他,掌心还撑开了衣摆,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黑暗中他懵了一瞬,血液冲涌上头顶,话都说不利索起来:“不、不是说好——”
陆商在剧组拍戏,大部分的时间里,穿着搭配都很素。没有手表也没有袖扣,触碰他背脊与腰的,是他熟悉的那只手掌。
不知道哪里来的风,灌入了他的衣摆下。风卷着陆商的温度,抚摸过他的肩胛骨,抵着他的背脊沟壑向下,坠入他腰后两湾浅潭里。
那两湾凹陷的浅潭,半隐半藏轮廓不完整,光滑得像能掐出水来。风吹开了他的裤腰,沿着那湾潭完整的轮廓,打着圈寸寸细致地描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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