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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吃饭时间,陆商还没收工,夏阅坐着等他。
陆商助理走过来,没头没尾地问他:“房间里的海螺音响,是你送给商哥的?”
夏阅不明所以,望着他点点头。
何非神情麻木一瞬,没多说什么就走了,只是转身走的时候,对方竟然同手同脚。
夏阅看得困惑迷惘。
梁栎柠上午也有戏,穿着戏服从旁边走过,见他在等陆商吃饭,目光终于掩饰不住,流露出几分嫌弃来。
陆商和罗游鱼的事都爆了,他还总贴着陆商不走,属实是拿不起放不下,梁栎柠有些瞧不起他。
夏阅自动过滤掉,守着桌上盒饭,装作没有看见。十分钟以后,年导那边放人了,陆商过来却没坐,将夏阅叫了起来。
片场人多又嘴杂,陆商叫上他离开,去了自己的车上。商务车停得隐秘,也没有粉丝发现,两人在车里吃完饭,何非上车来收拾好,拎着一袋垃圾离开,留下他与陆商两人。
他们这才有时间说上话。
夏阅心里憋了太多话,但不是什么黏糊的话。他紧挨着陆商坐,含着一颗薄荷糖,很震惊地凑近问:“那个脚环道具,你没还回去吗?”
“还了。”
任由他盯着看,陆商轻描淡写,“剧组没要。”
“那你怎么放床头?”
夏阅圆眸微睁,鼻尖上的那颗痣,像要从眼前跃起。
陆商看得有趣,指腹压上他鼻尖,就直接上手摸了。
“看微博了?”
陆商抚着他鼻尖痣问。
夏阅被摸得鼻头发痒,颇有些紧张地眨眨眼,“看了。”
陆商收回了手,“网上都说什么了?”
“说你把脚环盘得油光噌亮。”
他故意添油加醋。
可惜陆商丝毫不窘迫,甚至称得上坦然地接:“只是偶尔拿在手里玩。”
夏阅想戏弄他不成,反倒被他这一句,弄得自己脸热起来,“一个假道具而已,有、有什么好玩的?”
“你想要真的?”
陆商黑眸轻抬,视线落向他的脸,“喜欢什么宝石?等这部戏拍完回去,我找人照着打一个。”
车内氛围悄然升温,空气变得粘稠起来,夏阅心声微微急促,定定垂着一双眸,眼观鼻鼻观心道:“……打来给你玩吗?”
“不玩。”
男人淡声否认,视线轻轻向下坠,如发烫的火舌般,缠卷过他的脚腕,“打来给你戴。”
夏阅身上戏服撩起,下身穿着九分牛仔裤,露出来的那截脚腕,被烫得轻缩了一下,眸中涌起了羞赧情绪,却始终亮亮的很好看。
陆商覆上他后颈,低下眉眼来吻他。夏阅背脊抵着座椅,闭上眼睛仰起脸来,手指抓紧他的袖边。
腰间压上来手臂,陆商环住他的腰,将他自然抱入怀中。薄荷糖的清凉气味,席卷过两人的唇齿,带着清新浓郁的香。
第一个吻是烈酒味的,第二个吻是薄荷糖味。
陆商离开他的脸前,侧头停在他的耳边,漫不经心吐出话语:“在床上戴。”
那只白皙漂亮的耳朵,轰然一下变红了起来。热意顺着耳朵漫延,一路烧上他的脸边,夏阅嘴唇轻动澄清:“别瞎说,我、我没上过你的床,造谣是要——”
“造谣是要收律师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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