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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兽。”
罗游鱼同情地骂。
夏阅听了,却眉眼怔忪,有点儿不敢附和她,心里略微踟蹰地想,是不是骂得严重了点?
正当他摇摆不定时,有道声音落了下来,轻飘飘地含着冷意:“说谁禽兽?”
二人同时心虚抬头,罗游鱼悻悻一笑,解释的话都没说,撇下他起身先溜了。陆商在对面坐下来,眸光停顿在他脸上,“你还想跟着点头?”
夏阅眉心一跳,连忙朝他摇头。
男人不置可否,不咸不淡提醒:“下次话没听懂,不要随便附和。”
夏阅被他说糊涂了,不明就里地望着他。
陆商眉眼不动,迎上他的困惑,“罗游鱼说的话,你都听懂了吗?”
夏阅下意识想点头,但看男人情绪淡淡的,笃定了他是没听懂,跟着又面露迟疑,动作缓慢地摇摇头。
陆商却不解释,反过来先问他,“你跟她说,我强迫你。”
男人神情意味不明,声线低沉漫不经心,“我什么时候强迫过你了?”
夏阅陡然反应过来,一张脸猛地就涨红了。他眸光闪烁轻微躲藏,支支吾吾地不敢回话。
“听懂了?”
男人问。
“……懂了。”
他小声答。
“罗游鱼说我禽兽,”
陆商屈指敲了敲桌面,不紧不慢地吐出话语来,“我倒很想知道,自己怎么禽兽了。”
夏阅面色更红,道歉的话已经到嘴边,被男人目光堵了回去。
“占了便宜才叫禽兽。”
陆商眸中情绪轻掠,像是警告和训诫他,又像是话里还有话,“下次这种话,别再乱回答。如果不小心答了,是要承担责任的。”
夏阅愣住,没有说话。直到对方站起离开,才隐隐回味过来,脸烧得更加厉害了。
紧接着,不太合时宜地,他就想了起来,自己当初为了搪塞陈今,似乎造谣过他有地下情。此时此刻,心声微微急促不安,抱着那点仅存的侥幸,他双手捧着脸颊暗想,但愿他那位忙碌的经纪人,不会有和陆商碰面的一天吧。
显然担心这些虚无缥缈的事,对他来说未免为时尚早了些。与其琢磨这些有的没的,倒不如好好地谋划一下,怎么样才能在陆商那里,避免触背单词的境况。
思考两天无果,抱着无解的心态,晚上他进入猫的身体,被陆商盯着背了单词。然而背完单词后,陆商也没放过他,又让他看英文电影。
电影不知道哪找的,拍摄画面很有年代感,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字幕放的是英文原版,没有翻译也没有配音,陆商将他抱在腿上,要求他从头看到尾。
台词里生词多,晦涩又很难懂,即便陆商偶尔烦翻译,他也看得吃力和枯燥。电影进度过半时,夏阅坐在陆商怀里,眼皮子耷垂下来,脑袋一点一点的,早已昏昏欲睡。
陆商轻拍他屁股,将他的睡意拍散,“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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