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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刘青松整理好衣服,悄无声息的从赵海媚房间溜出,打开自己家门走了进去。
苟经理睡觉的房间房门紧闭,里面传来苟经理富有节奏的呼噜声。
他一眼瞥见门口的红色高跟鞋,邪魅一笑径直进了自己房间。
早上七点。
刘青松起床后,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敲响了苟经理的房门,“苟经理,起床了。”
苟经理从睡梦中惊醒,睁眼就看到睡在他身旁的女子,慌乱的摇醒她质问一句,“你怎么在这里?”
女子揉着惺忪的睡眼,不耐烦的瞪一眼苟经理:
“什么意思?昨晚你喝大了,搂着我不让我走,说让我陪你。咋滴?把老娘玩了一晚上,想耍赖是不是?”
苟经理被女子怼的一脸懵,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他依稀记得,昨晚他和刘青松从外面回来时,浑身燥热难耐,迷迷糊糊搂着女子进了房间....
苟经理烦躁不安的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狠狠扔了过去,“拿着钱赶紧走人!”
女子捡起散落在被子上的钱,撇撇嘴戏谑道,“打发叫花子呢?包夜一千,还差四百。”
门外的刘青松早已偷听到二人的谈话,他装着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继续敲门:
“苟经理,起来了吗?”
听到刘青松的声音,苟经理赶紧从钱包里抽出四百元,很不情愿的扔了过去。
“走走走!烦死了!”
几分钟后。
女子头发散乱的从房间出来,她和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刘青松相视一笑,还不忘给刘青松抛个媚眼。
她换上鞋子快速离开。
女子前脚刚走,苟经理后脚就从房间出来。
“苟经理,她昨晚没回去呀?”
刘青松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来。
苟经理满脸尴尬的笑着辩解,“我也不知道.....那娘们说是我让她留下的,小刘.....我昨晚有说过这话吗?”
“昨晚从会所出来时,你是点名要带她出来玩,后来我下楼买酸奶,上来后发现你已睡了,我以为……你完事把她打发走了呢.....”
“我昨晚喝多了.....感觉整个人身上热的就跟火烧一样,很多事都记不清了.....那娘们刚宰了我一千元,骚*”
苟经理狠狠骂一句,感觉花了一千元,心疼的就像是从身上割了一块肉。
刘青松忍住没有笑,他没想到堂堂财务经理,会如此抠门。
刘青松笑着安慰,“别生气了苟经理,开心就好。”
苟经理简单洗漱一下,和刘青松在楼下早餐店吃过早餐就往公司赶。
路上,苟经理一直皱着眉头在思索什么。
“小刘,你有没有觉得昨晚在会所喝的酒,有点……不对劲?”
刘青松怔了怔,故作镇定的问一句,“我觉得没事呀,哪里有不对劲吗?”
苟经理眉头拧在一起,喃喃自语,“感觉前面一直都好好的,后来.....就感觉有点不合适,血流加速,心跳加快,浑身燥热.....”
刘青松心虚的搪塞道,“会不会是喝多了的原因?”
苟经理摇摇头,“不会.....以前喝多的时侯从未有过这种感觉,我觉的.....”
苟经理话还没说完,口袋里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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