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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道:“陆景珩,今日之后,你便是我的夫君,不管你愿不愿意,这一辈子,你都甩不开我了。”
灰袍男子带着人退了出去,关上洞门,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像一道枷锁,将陆景珩困在了这方寸之地,困在了与苏凝霜的这场荒唐婚事里。
药性在体内翻涌,烧得陆景珩浑身难受,意识渐渐模糊,可他依旧死死攥着拳头,后槽牙也紧紧咬在一起,任由燥热感肆虐,却始终不肯看苏凝霜一眼。
他的脑海里,只有对这个女人的彻骨厌恶,还有对这场算计的滔天恨意。
而山下,秦烈看着山上毫无动静,捏着佩剑的手微微颤抖,身后的暗卫皆蓄势待,却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不知道,山上的少将军,正陷入一场由他最厌恶的女人布下的,无休无止的囚笼。
黑渊山的夜,浓得像墨,那满室的红,在陆景珩眼里,不是喜,而是蚀骨的恨,是他这辈子,都无法抹去的屈辱。
而苏凝霜坐在床边,看着昏沉中依旧带着恨意的陆景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底却藏着一丝无人能懂的偏执。
这场她求来的婚事,陆景珩这辈子都无法摆脱她。
她俯身亲上他的额角,却被他猛然用力撞开。
少年将军哪怕是中了药,爆力也是惊人!
他一把锋利的匕紧紧握在手中,他钳住苏凝霜的脖子,哑声命令:“你若是不想死的话,就赶紧让外面的人开门!”
匕的寒锋抵着苏凝霜颈侧,薄刃划破一层细皮,渗出血珠,在雪白的肌肤上刺目得很。
苏凝霜猝不及防被他撞开,后腰磕在石床沿上,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抬眼时,撞进陆景珩猩红的眸子里,那是药性翻涌与恨意交织的癫狂。
少年将军即便是神志昏沉,腕间的力道也狠戾得能捏碎她的喉骨。
陆景珩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石,字字都裹着戾气,匕又贴近半分:“开门,否则,我现在就扎穿你的脖子。”
他的理智早被药性烧得只剩一丝清明,唯一的执念便是逃出去,离这个设计他的女人越远越好。
苏凝霜能感受到颈侧的冰凉与刺痛,却半点惧意都无,反而轻笑一声,眼底的偏执更浓:“陆景珩,你杀了我,也别想走出这黑渊山,我的人守在各处,没有我的命令,你插翅难飞。”
她料定他惜命,更料定他不愿与自己有半分牵扯,可她没算到,中了药的陆景珩早已不管不顾。
他钳着她脖颈的手猛地收紧,苏凝霜瞬间喘不上气,脸色涨得通红,指尖下意识去掰他的手指,却纹丝不动。
陆景珩的眸色更红,药性在体内肆虐,烧得他浑身滚烫,连视线都开始模糊,他凑在她的耳边呢喃:“我数三声!一,二!”
苏凝霜看着他眼底的决绝,终于慌了神,她要的是他的人,他的名分,不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她对着洞门外嘶吼一声:“快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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