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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错了。
只因谢珩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她斟酌用词,小心翼翼地回道:“今晨是派了人喊姐姐进宫,可赶巧的是姐姐与王爷游船去了。”
话音刚落,她的下巴就被一只大手捏住。
谢珩掰着她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一双眼半眯起,冷声道:“把朕当傻子一般忽悠,好玩吗?嗯?”
“别以为朕看不出你那点小伎俩,要还想做这个贵妃,便把你那些心思全给朕扬了,若非顶着这张脸,你便是连宫女也是没资格做的。”
谢珩大手一挥,甩开了苏慕卿,睥睨着倒地的人道:“你且给朕听清了,朕想见谁,宠爱谁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苏慕卿被捏得下巴生疼,此时眼含热泪,不甘心地望向上首的人,“陛下当真因着这一张脸才宠幸臣妾的?”
谢珩蹙眉,眉眼已是染上冰霜,眼底隐约流露着一股杀气,“朕警告过你,不要打听朕的事,你是把朕的话当耳旁风吗?”
“臣妾不过是想知晓陛下对臣妾可有一丝爱意,这难道有错吗?”
苏慕卿哭喊着道。
谢珩手心摩挲着腰间的一块玉佩,嘲讽着笑道:“爱?你算个什么东西!”
说完,谢珩甩袖离去,留下一道圣旨。
“莞贵妃因殿前失仪,冲撞圣颜,着今日起,贬为莞贵人,钦此!”
谢珩坐在轿辇上躁郁不安,眼见着就要到承乾宫了,他大喊:“去华安殿。”
李广平身子一颤,觑了眼轿辇上之人的脸色,立马喊道:“耳朵都长哪去了,陛下的话没听见!还不快掉头!”
他抬起头,余光中扫到谢珩的手心握着一枚玉佩,心中一凛,不敢再看,忙垂下头。
到了华安殿,谢珩让人守在宫殿外,命李广平推开了那扇灰沉沉的殿门。
他走进内殿,撩开珠帘,从衣柜里拿出一身绯红色的衣裙放到床榻里侧,自己则躺在外侧,缓缓阂上眼。
也不知躺了多长时间,突然他从梦中惊醒,嘴里大喊,“莞儿!”
守在内殿外的李广平闻声吓了一跳,这二字他曾听谢珩喊过无数次,但都是在深夜。
谢珩也只有在梦里才敢唤谢宁莞为‘莞儿’,以往在平日里见到她大都喊她皇姐,就算被她气恼了,也只唤她的封号。
从对谢宁莞生出龌龊的心思开始,他就会在梦里想象她是自己的,在梦中做尽他想与她做的任何事。
随着这一邪念渐渐滋生壮大,做梦已经满足不了他了,有时他会在深夜偷偷潜入她的宫里,站在她的床沿盯着她一夜。
也曾会在与她独处时,双眼不自觉地流露出充满欲望的神情,而握着她的手也变成了轻轻地抚摸。
彻底清醒过来的谢珩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处后,抱起了身侧的衣物,捧到鼻间深深嗅了一下,“莞儿,我好想你。”
谢宁莞坐在马车里,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见状,谢琰将她搂进怀里。
“可是今晨冻着了?”
谢琰脸颊贴着她的,蹭了蹭问道。
谢宁莞摇摇头,她也不知晓自己怎么了,本还在想着如何趁此机会,遇上她想见的人,突然之间,她好似听到了谁喊她,无意识打了个冷颤。
她掀开车帘往外一看,外头艳阳高照的,太阳照得人睁不开眼,如此天气,怎会染上风寒。
想不明白,索性谢宁莞也不想了,反正近段时日里,在她身上发生的怪事已然不少了,当下最要紧的还是如何在谢琰的眼皮子底下,成功见到想见之人。
这事实在让她头疼,且不说那人与谢琰不相熟,单就论谢琰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这点,若是被他瞧见她与别的男子眉来眼去,她不敢想象回府后会被他怎么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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