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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林疏棠不确定的是联姻对象是否会给自己自由,让自己还能如此自由自在的玩音乐,这是关键的问题。而恰恰不会给自己自由占据了oo里的o。
身体残疾的人不仅身体是有问题的,主要心理也是有极大问题的。
尤其在部队里常年效劳的那种,更加的受不了自己变成一个残疾人的事实。而林疏棠嫁过去不仅要照顾那人的身体,还要时时刻刻的去关注他的心理问题。
林疏棠长长的叹了口气回复道:人都是自私的。
不想再继续就着自己的话题讨论下去,于是林疏棠就把问题抛给了l身上。
林疏棠:所以你呢?你的烦心事是什么?
l:跟一个不爱的人结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林疏棠笑着回复:不好意思没体验过。
想了想,他又把这条信息撤了回来,重新回复:如果此刻你心里没有那个深爱的人,那么其实跟谁结婚都一样,那相反,如果你有喜欢的人就勇敢的去追。
过了很长时间,l才回复:那如果我喜欢的人是你呢?
林疏棠:……
了一串省略号过后,林疏棠就直接摁灭了手机,继续喝酒。
她认为这个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笑,甚至有些幼稚无聊。
她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自己身上开玩笑,而且还拿这种东西开玩笑。
谭予川刚开始说喜欢林疏棠的时候,她也是这种情绪,瞬间就对对面这个人无感,甚至都不想再有见面的机会了。
手机又震动了一声,林疏棠这次没有看,闷头喝着酒。
……
在开春的那天,阿年终于出院了。从医院大门走出去的那一刻,她张开双臂,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她感觉自己的生命是鲜活的,就好像重活了一世。
在拥抱上大自然的那一秒钟,她似乎有种喜极而泣的感觉。
鼻子酸酸涩涩的:“原来这就是新生的滋味儿,太满足了。”
小愈笑:“你这有点夸张吧?”
阿年说:“这完全一点都不夸张好吧!你试试躺在医院o天半个月不能走动的滋味,每天喝着清淡的粥,感觉命太苦了。”
小愈看了一眼身后提着行李的林疏棠,又看着阿年调侃着说道:“不是有小孩儿哥陪着你吗?我看他陪着你,你不是老开心了吗?总能被他逗笑。”
想到小男孩儿的样子,阿年不由得上翘了嘴角:“他就是一个小弟弟,还是一个可怜又笨蛋的小弟弟。”
“那你没有问问他,你走后他会不会想你啊?要是想你了该怎么办?要哭泣吗?”
这话说完后,小愈跟林疏棠都笑出了声。
而这个时候,一辆卡宴停在了他们面前,谭予川从主驾驶上走了下来,问:“聊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说给我也听听呗。”
阿年拉了把小愈的胳膊,小愈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谭予川走过来把,平静的扫了眼林疏棠,然后就把她手里的东西全装进了后备箱里。
阿年跟小愈两个人率先抢着坐进了后车座,林疏棠要坐进来的时候就被阿年推了出去。
“不行,你坐到副驾驶上,那个位置空着呢,我现在还是个病患,不能挤着碰着。”
林疏棠的目光又放到了小愈的身上:“小愈,我跟你换,我坐到后面还能照顾着点儿阿年。还有你不是晕车吗?晕车坐到前面反应会小很多的。”
话说到这戛然而止。许凛川拖着虚浮的脚步上前,一把夺回了自己的手机挂断。姜沐岚惊愕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激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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