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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哭声与低语,那是失去亲人或家园的人们在释放着内心的痛苦与悲伤。路上没有什么行人,偶尔有一两个行人,也是匆匆而过。
齐衡看着这一切,不由自主地心生寒意,他抬头,看到太阳和往日一样照旧出现在上空,但却似乎难以驱散那笼罩在每个人心头的阴霾。
齐衡没再犹豫,骑马快速回了国公府,当务之急是要将不法之人绳之以法,方能给百姓一个交代。
找到齐国公,齐衡将情况与他说明,齐国公听闻此事,与他们一拍即合,他们一家已与邕王一脉彻底站在了对立面上,对于齐衡的提议,他是乐意之至。
父子二人先是准备了厚礼,装作去盛府致谢的样子,到了盛府之后,齐国公与盛紘寒暄一番,便让许得胜换上齐衡的衣服,又给他装扮了一番,远看是不至于露出破绽的。
“父子二人”
从盛府出来,就直奔皇宫而去。
此刻的邕王府内,一派欢腾,邕王已经在准备庆功宴了。
“此事你做的很好,不愧为本王的得力干将!本王一定要好好赏你!”
邕王端起酒杯,痛饮一杯。
陈义也端起酒杯向邕王致敬,“王爷放心,一切都已经处理妥当,那些反对王爷的人是,没有机会见到今日的太阳的。只是,由于禁军一直在后面紧追不舍,我方人马被围追堵截,有不少死伤。”
“哎,无妨!待我登上那宝座,定会好好犒赏这些辛劳的战土。”
邕王闻言,对这些微不足道的伤亡并未过多挂怀,他的心中唯有目的达成的喜悦与满足。在他看来,只要大计得逞,其余皆是细枝末节,不足挂齿。
陈义见邕王并没因为伤亡太多责怪他,心里的巨石落了地,与邕王一起大口喝起酒来。
嘉成县主过来时,这边都已经酒过三巡了。
危如累卵
嘉成县主站在门外,用手掩住口鼻,不满地道,“父王怎么也不收敛着些,就算是大事将成,也该谨慎着些,怎么大清早就开宴饮酒,若是有人来寻他,满身酒味,怎能服众?”
门外候着的管家早就迎了过来,听了嘉成县主的话,笑吟吟回道,“王爷早早就吩咐了,今日不见客。”
嘉成县主不解,“父王不是一直等着剩下的人来投靠效忠吗?怎的今日就不见了?”
那管家仍旧乐呵呵的说:“王爷说,就是要让他们害怕、恐惧,巴望着王爷给他们一个机会,这样他们才能死心塌地。”
嘉成县主听了这话,嘴角微微勾起,“父王高见,这我还得好好跟他学着。好了,把陈义给我叫出来,我有话问他。”
陈义已经有些微醺,被叫出来时还有些迷糊,嘉成县主闻见他一身的酒味,后退了两步嫌弃的挥了挥帕子,试图驱散些难闻的气味。
“县主!”
陈义作揖,努力掌控自已有些不听话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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