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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没有等到盛紘派人来接她,倒是等来了华兰即将大婚的消息,一并被送来的还有儿女给她的信,信中只说他们会找时机劝爹爹早日接她过去,却没有个具体期限。林噙霜想或许盛紘这段日子要忙华兰的婚事,实在腾不出空来接她,她也不放弃,借着给儿女的回信给盛紘写信,盼望着盛紘看到信能想起两人往日的情意。但林噙霜不知道的是她写给盛紘的信从没有送出去过,全被雪痕给她毁了。就这样,她能收到儿女的回信却一直收不到盛紘的回信,慢慢地她开始焦躁起来,每日里也没有心思抄佛经了,整日里就是顾影自怜。
林噙霜之死(二)
“那位这些日子天天把自已关在房里不出来,整日里也见不着太阳,越来越阴郁了,也越来越难伺候了,你说又不是我们把她发配到这乡下来的,成天为难咱们做什么?”
一小丫鬟边擦地边跟吐槽着。
“谁让咱们生来干的就是伺候人的活,也是没法子,命不好来伺候这么个主,做得好得不着赏,做的稍有什么不顺她的意就要被打骂,也不知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另一丫鬟说。
“里头那位比咱们还盼着这日子到头呢,整日里看信写信,嘴里念念叨叨的说什么“紘郎你好狠”
、“紘郎你快来接我”
的话,都快魔怔了。”
先头说话的那小丫鬟接话道。
“我现在倒不想着能回扬州的事了,我就想着咱这主子能出来走动走动,看看园子的花啊草啊的,心情能好些,咱们的日子也就能好过些。”
雪痕看时机成熟,把话题引出来。
“雪痕,还是你说的在理,想再多也无用,最重要的是当下能过得好。”
另一丫鬟颇为认同雪痕的话。
先前说话的那丫鬟听了两个人说的话,不再搭腔,眼珠子却骨碌碌的转。果不其然,擦好地,那丫鬟就背着人往林噙霜的屋里去了,雪痕站在角落里看到那丫鬟进了林噙霜的房间又把门关上,便偷偷走到门边听她们的的谈话。
“今晨洒扫,看见这园子里的花开的正艳,姨娘何不出去走走,也赏赏花?”
那丫鬟劝道,林噙霜根本没搭理这丫鬟。
这丫鬟也不气馁,接着劝道,“我们老家有个习俗,就是女子若是可以说婆家了,就每日里赞朵花戴着,说是能招来自已心里想的郎君,当然,春日里的桃花最好,可旁的季节没有桃花,簪旁的花也一样的。凡是簪了花的大多都如了愿。”
林噙霜听到这话,有了反应,“当真?”
“我们老家那里的女子就是靠着这方法招郎君的,据我所知的,倒是真的都招来了自已的如意郎君。今日天气正好,姨娘不妨就去园子里走走,也可以簪朵花戴一戴。”
林噙霜心动起来,“那你来给我梳妆吧!”
雪痕在外头走到这,就去安排了。
林噙霜梳好妆便由那丫鬟陪着去了园子里,看着满园的姹紫嫣红,林噙霜的心情果然好了不少,她走到花圃旁,摘了一朵开的最艳的芍药簪在了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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