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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兰准备的最多,她给真真准备了两身衣服,还给真真准备了小荷包、小挎包、小书包、小笔筒…凡是她觉得真真以后能用上的,全做了一份缩小版的送给真真,众人被明兰的用心逗笑了,真真也冲着姐姐伸手要抱抱。
大家热闹过一阵,房妈妈宣布庆典第四项:赐名。盛紘走上台前,说了些一家人欢聚一堂庆贺真真满月的场面话,最后宣布真真的大名叫“盛长樟”
,还说已经去信给盛维,请他给真真上族谱,真真就是家里名正言顺的七少爷了。
林噙霜又作妖(一)
门外的庆贺声、笑闹声一阵阵传入林噙霜的耳中,吸引着林噙霜的心神,她站在窗子前打开窗户,不顾凛冽的寒风努力地伸着头向外瞅,可是只能听见越来越清晰的欢呼声,却什么都看不到,她的心像被猫挠了一样好奇不已。
可是她被关在房间里,压根没有人同她讲话,她觉得自已被关了这些日子都快被逼疯了,每天只有雪娘来给她送饭时能冲她喊几句话,这是她这些时日仅有的期待了,雪娘本不用做这个送饭的活计,就是为了能跟她说几句话才每天坚持给她送饭。
但这些还不是让林噙霜最崩溃的,最让她崩溃的是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墨兰了,自那日墨兰去找盛紘求情后,墨兰就没再来过,她问雪娘墨兰是不是出事了,雪娘总说没有,既然没有,那墨兰怎么可能会不来看她!
林噙霜想到这些就觉得异常烦躁,她想摔东西,想把一切能撕毁的东西全部撕碎,可这屋子里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给她砸给她撕了!
起初几天她拼命反抗拼命地闹,她气的把屋子砸了一通,结果门外那些人完全不理会她,任由她折腾,等她累了,她们就进来把地上的碎片清出去,她砸一次,她们打扫一次,就是不理她。
后来,没有东西可以砸了,她就撕东西,她们还是不理她,她看见那个同墨兰起争执的壮实仆妇被她气的咬牙切齿,林噙霜期待着对方发怒,跟自已大吼,可是那个仆妇每次只是瞪她,就是不与她说话,直到这屋里也没什么可以撕的东西了。
吱呀一声,门开了,林噙霜惊喜的转过头,果然看见了雪娘,她赤脚跑过去,激动地拉起雪娘的手,嘴里不住念叨,“你可来了!你可来了!”
周雪娘看她这样心酸不已,大娘子这招太狠了,不让人与小娘说话,都快将小娘逼疯了。一开始她借着送饭的机会跟小娘说些府里的情况,那些人当着小娘的面什么都没做,等她一出门就被扇了巴掌,说大娘子说了,谁都不许与林氏说话,违者掌嘴。她不信邪,晚上去送饭又与小娘说话,又被掌嘴。
第二天,她不敢说了,小娘看着肿起来的嘴脸也明白了,也不再主动问话,她没忍住劝慰了小娘几句,没想到这次没被掌嘴,之后她就摸到了规律,只要不跟小娘透露府里的事,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她们也不会多管,但不可以多说,说的多了也会被惩罚。
为了小娘,这些都不算什么,偏偏小娘总要提起姑娘,最近姑娘不知道怎么了,她让姑娘来看看小娘,姑娘总是装作没听到,成日里坐在那里看书,也不跟与她亲近了,周雪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是觉得姑娘变了很多,现在的姑娘就像一盘沙一样,怎么抓都抓不住,所以小娘每每问起,她都是敷衍过去。想着,她又无声叹了口气。
林噙霜看着今天明显丰盛的饭食,联想到外头传来的喧哗声,明白府里必然有喜事发生,打开饭盒看着里面的软兜长鱼和扬州狮子头,再看下层的翡翠烧卖和拆烩鲢鱼头,林噙霜忍着扔了饭盒的冲动,定定望着周雪娘。
周雪娘知道她想问什么,她背对着门外,装作向外端菜的模样,悄悄地微微抬起下巴,让林噙霜能看到她的嘴型,“满~月~酒”
,周雪娘无声说完,又赶紧垂下头,过了一会外头守着的人催促了,周雪娘才说了句,“小娘慢用,我一会来收碗筷!”
话音落下,人就转身走了,外头守着的人顺手就将门关上了,林噙霜愣在那一直没起来,“满月酒?是卫氏儿子的满月酒吧!原来自已已经被关了那么久了,而自已被关的时候卫氏竟然过得风生水起?紘郎好狠的心,为了那个贱人要关我,还在我受苦的时候给那个女人的儿子办满月酒!整个盛府,老太太,大娘子,全都是贱人!”
林噙霜陷入了魔怔中,这个时候他连盛紘都一起恨上了。
林噙霜的眼神逐渐阴冷,她看着饭盒里的狮子头,一把掀翻,将碗狠狠地砸到地上,瓷片碎裂的声音响起,门外的人没有动静,因为林噙霜这种操作太多了,不高兴就摔东西,门外的人都习惯了,摔吧,摔完她们再进去收拾。
那壮实仆妇仔细听着,以为还能继续听到接二连三的摔碗声,没想到林噙霜今日倒消停,就摔了一个就停了,可能是今日饭菜好吃吧,仆妇心想。
可是过了好一会,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仆妇有些疑惑,这林噙霜又作什么妖呢?她有些奇怪,就透过门缝往里瞅,她看到一个人躺在地上,心里还在腹诽林噙霜越来越疯了,一撇眼看到了林噙霜手边的碎瓷片上好像有血,她吓得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其他人不明所以,还想指责她,就看见门里面林噙霜倒在地上,一只莹白的手下已经流出了好多血,像一条蜿蜒的小蛇一样像她们的方向流去。
众人惊叫出声,各自去禀告各自的主子,周雪娘听到叫声赶来,就看到林噙霜倒在地上,身边还有两三个手足无措的仆妇,她猛冲过去,看到了地上的血迹,慌乱的冲着几人喊,“找大夫,快找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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