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了搭配龙蕊髻,朱鹂还给明熙画了个远山眉,上了个檀晕妆,装扮好后,两人都满意极了,鹦鹉进来看到装扮一新的明熙也是赞叹不已。
朱楼和绿萝自上次明熙出门不带两人之后老实了许多,知道明熙已经明了她们的底细,平日不太敢凑到明熙跟前,这会两人在屋外守着听到屋内三人一阵阵惊呼并一声声赞叹,心里跟猫抓似的,两人悄悄往屋里探头只能看见明熙高高的发髻,绿萝撇嘴,心里鄙夷,“梳再好看的发髻也是给瞎子看,主君不来什么都白搭”
。
几人就这么屋里闹屋外看的时候,盛紘带着冬荣悄悄过来了,刚进小院就听到笑闹声,走进来也无人迎接,走在长廊上才看到门外站着的两个女使探头往屋里瞧,冬荣见着了想叫人,盛紘对着冬荣做了个“嘘”
的手势,两个人静悄悄走过去。
盛紘走到门口也学着朱楼和绿萝探头往里瞧,也只看见三人的背景和一个高高的发髻,倒是听见一个女使说“小娘貌比西施,娇艳无双”
。
盛紘轻笑出声,这笑声一下惊到屋内屋外五个人,朱楼和绿萝回过头来看到主君吓得一个激灵,忙俯身行礼,屋内几人听到笑声也向门外望来,朱鹂和鹦鹉也是匆忙行礼,但此时的盛紘已然看不到其他人了。
他直直盯着明熙,只见明熙静静立在那,今日的阳光正好,看得清那远山眉细长而悠扬,那胭脂色似荷花一样的清淡,心里浮现出“眉如远山含黛,肤若桃花含笑,发如龙蕊,眼眸宛若星辰”
。
冬荣见主君看呆了,把众人都轻轻推出去,朱鹂见主君看痴了,心里为自已明智的选择叫好,也赶紧拉着鹦鹉往外退。
众人都退出去了,两人还是没动,明熙见盛紘看得着迷,就浅笑着看他并不作声,一阵风透过窗子吹来,盛紘嘴里也忍不住赞叹“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芙蓉不及美人妆啊。”
边说边疾步朝明熙走去。
明熙伸出双手等他握过来,盛紘握住明熙的手,又揽过人坐在旁边的圆凳上,离近看更美。明熙看盛紘越凑越近,起了逗弄的小心思,直接凑到盛紘眼前,鼻尖对着鼻尖,问“主君,我好看吗?”
盛紘眨巴了几下大眼睛,一把按住明熙的头,呼吸急促,但还是控制住轻轻亲了嘴唇,明熙也是忍不住的心脏狂跳,撩啊,太撩了,明熙按住胸口,在脑子里不停地对自已说“孕妇不能激动孕妇不能激动”
,才渐渐平复下来。
盛紘看明熙的小动作觉得可爱得很,遂笑起来,很是开怀。明熙有些恼,自已明明想撩他结果反被撩,还被笑话,背过身不理盛紘了。盛紘一边赔不是一边伸手把人扳回来,“意儿今日甚美!”
明熙听了这才笑起来。
雨露均沾(二)
“今日怎么这样梳妆?”
盛紘发问。
“大娘子送来的女使,叫朱鹂的那个,她有些梳头的本事,今日闲来无事就试了试新的发髻,她手巧,给我上了个檀晕妆。”
“檀晕妆?香檀细画侵桃脸,罗袂轻轻敛?”
盛紘听到檀晕妆觉得耳熟想起顾复《虞美人》的词句,词句出口人却是顿住了,这词句写的是一位女子,用浅红檀粉化妆,穿的是轻盈罗裳,檀晕妆既是如水红一样的清淡色,所配的应该是轻浅的纱罗衣裙之类,显得整个人都是柔和曼妙的。
盛紘打量明熙的衣裳,好像一直都是这件素色,都浆洗的微微发白了,盛紘环顾四周又打量起屋子,视线落在打开的妆奁和首饰盒上,妆奁里有寥寥几样化妆用的妆粉和胭脂,有一块石黛,没看见其他,盛紘放开明熙走过去打开妆奁其他几个抽屉,空的,什么也没有,又看看孤零零的首饰盒,再抬头看明熙的发髻,难怪不见她的头上有发钗或簪子点缀,原来竟是什么都没有!
盛紘有些愠怒,他突然用力砸向梳妆桌,回头看明熙明熙被他的动作吓得缩起了肩,盛紘察觉自已失态吓到了明熙,面色柔和下来对明熙说,“意儿莫怕,不是冲你。”
又缓了缓神色,放缓了语气问:“意儿,你的首饰呢?府里姨娘也是有固定的月例银子的,四时节气也有做衣裳,可我看你没什么衣裙,这是为何?”
明熙内心爽翻,心想你终于发现了,省得我来开口了,面上却装作哀戚,手指相互搅动,紧张的轻咬下唇,但就是不开口。
盛紘又耐着性子压住脾气跟她说,“意儿,我之前不知你过得拮据,但如今我既然知道了自然要为你做主,你告诉我你的衣裳首饰去了哪?”
明熙抬起头一颗泪珠静悄悄落下,接着眼泪一颗一颗落下直至泪流满面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盛紘看得既吃惊又心疼,他突然想起林噙霜总是哭的哀戚婉转,仿佛肝肠寸断,每每都让他心疼不已,可今日见了明熙无声的哭泣,盛紘觉得这样的哭更加委屈悲伤,甚至让他不敢开口。
盛紘紧紧搂住明熙轻抚她的背安抚她,明熙渐渐哭出声,稍稍止住哭声后,明熙在盛紘怀里声音哑哑,一字一顿地说:“从前是我不懂事,总是远着主君,致使主君寒了心不怎么来了,下面的人都是看人下菜碟的,渐渐就不肯听我们使唤了,屋里要是需要个什么,都是要使钱去换,可姨娘月例银子就那么多,总有用完的时候,我就让小蝶拿了首饰去当,换些银子回来使,我是女眷,不好拿穿过的衣裳去当,有些新的衣裙拿回来就去当了,有时就送给管事妈妈们,请她们多照看我和明兰,就是这样把日子熬过来…”
又名我爹从十二楼请回的男人成了全冀州的白月光苏珏王爷,世子,你们要王位不要?王爷ampamp世子使不得,使不得算了,还是拿过来吧楚越公子,你要老婆不要?苏珏要的,要的!!!铜漏声残时,玉簪跌碎处,前朝旧梦如游丝缠绕。十二楼红绡帐底,苏珏望着菱花镜里残存的帝王骨相,忽而想起紫宸殿前折断的冕旒。世人皆道十二楼新晋花魁容色倾城,却不知这具皮囊里栖着北燕末帝三魂七魄。临江城的暮色总带着胭脂气。说书人敲响惊堂木,将前朝秘史佐着梨花白咽下。苏珏倚着碧纱橱,听檐角铜铃摇碎满城烟雨。青莲先生总在他腕间系一串迦南珠,老药师常往他药囊里塞蜜渍梅子,连画舫上醉酒的狂生都愿为他折断狼毫笔可当更漏滴穿子夜,他总在铜镜深处望见另一个自己,云髻峨峨,佩环琳琅,恍若史册里被朱笔圈去的嘉成郡主。惊蛰那日,檐马忽作金戈声。...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番外之吉祥三宝容睿很得意,因为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两个小胖墩都得听他的指挥,没别的,就是因为他是这三个人中最大的那一个。小宁,你去趴在那里搞侦查,小加,你负责端着枪随时准备射击。容睿摸了摸自己脑袋顶上挂着的童装军帽,一脸的趾高气扬。周宁宣同学举起自己的小...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楔子大昭成德十年,北方墨族厉兵秣马多年,终于起兵南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入关内,朝廷懈怠多年,将领们多蒙祖荫才有今天的地位,只顾买田置地,寻欢作乐,平日里连军营都难得去上一趟,哪里还有闲工夫练兵。他们被打得措手不及,驻守关外的二十万精兵全军覆没。无奈之下,黄...
完结哥,放了我他是她名义上的哥哥,却给她下了世界上最残忍的毒情蛊,他服下雄蛊,喂她吃下雌蛊,毁了她的容,蚀了她的心,要她夜夜离不开他!洛洛,我们,一起下地狱。他俯身在她耳边,逼着她...
作品简介...
林家权势滔天,独女林绿萼一入宫门便被封为贵妃,她貌绝天下却受皇上厌弃,入宫三年未得恩宠。林家又将一妙龄女子送进宫中,做林绿萼的婢女。林绿萼瞧着婢女云水容貌清美,揣测父亲为保住高位,派人为她争宠。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