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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摆摆手,作出轰人出门的动作,“爱上哪玩上哪去,别在这儿添乱!”
被骂的多了,也就习惯了。秦世琛面不改色,慵懒中带着几分讥讽,“他们几个,”
他指了指站在外间的大夫,“瞧出来是毒,却说不知道,为什么?因为怕说了,打了妙手仙人的脸,无端惹来祸事。诸位,我说的可对?”
六人依旧面面相觑。
落魄医馆的青年大夫心焦得站不住,上前一步,朝着秦远道作了个揖,“老太爷,晚生是问心医馆的大夫郑希,可否容晚生为秦家主把脉,瞧瞧究竟是何病症?”
这种时候,多一个人就多一分把握,秦远道怎会不愿。
乔欢跟着进了里间,玉奴知她心急,未曾阻拦,一起跟了进去。结果刚拐过屏风,乔欢就呆住了。
邓洛书竟然也在。
她侧坐在床沿,正捏了帕子,为秦世卿擦着额上的汗珠。
秦世琛神色淡淡,换了里间的梁柱继续靠着,看都不看秦世卿一眼,视线若有所思地逡巡在乔欢与邓洛书之间,最终定格在秦世卿身上。
关心与否,是可以从一言一行中真真切切瞧出来的。
他从狼口下救了她一命,都未曾换来过这样的关心。
秦世卿,你凭什么?
掩在袖中的手五指收拢,铁风铃——他终究是捡回来了——的边缘硌得他手疼,一路疼到心底。
郑希不敢耽搁,先是查了秦世卿脸上的红斑与红疹,又问了玉奴和靳忠好些秦世卿病发时的症状,最后沉心静气号了脉。
指腹离开脉搏,郑希脸色稍缓,说出的话却令众人神色紧绷,“是毒。”
姓张的大夫张渺睨看着妙手仙人,“姓齐的,真是,后生可畏啊。”
就差把“你连个初出茅庐的小后生都不如”
这句话甩他脸上了!妙手仙人哼出两道气,吹翘了胡子,“哪儿来的毛头小子,你可千万别学某人,净想着出风头,罔顾了他人性命!”
张渺一听就来气,“齐壶,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翻来覆去耳提面命,有意思吗?!”
这二人吵架实在是吵得不分时候场合,郑希神色严肃,及时打断他们:“齐大夫,张大夫。晚生敢以性命担保,是毒,不是日晒疮。”
妙手仙人齐壶黑了脸。
张渺欣慰地拍了拍郑希的肩膀。
乔欢问:“是何毒?可能解?”
“不知。”
“双环。”
两道截然不同的嗓音重叠在一起。
只不过,说不知的是张渺。
听见“双环”
二字,张渺的脸忽然变得很难看。
邓洛书捂着胸口,像是被惊吓到,刚刚才缓过神来。
她笑着对郑希说:“张大夫治好了我阿爷的陈年旧疾,是有些本事的,我这才斗胆向姑母荐了他来。没想到,连他都诊不出的毒,郑大夫竟是瞧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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