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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真是这样吗?”
匿枭挑了下眉,“我猜,项樾被抓之前好像并不在意自己是eniga这个身份吧?”
“国际组织不会随便乱抓人就扔进禁闭室,既然被抓过一次,那就说明项樾曾经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我也是。”
简阔张了张嘴半天愣是说不出一个字,索性闭嘴不说了。
“每个eniga所面对的情况不同,就像我被扔进禁闭室之后再出来,就有了双重人格,而项樾的眼睛之所以会变……”
匿枭思索着说:“我猜他应该是被迫接受这个世界里其实还有另一面更阴暗的东西,除了美好快乐以外,还有痛苦罪恶什么的,我想大概是这样的。”
“什么叫更阴暗的东西?”
匿枭愣了愣,神色有些迟疑,难得说话谨慎了些,“这个嘛,或许是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与事,一旦变成面目全非的话,那肯定会给项樾带来不可磨灭的……”
他有点说不下去了,大概是想起曾经的自己遭遇过怎样残酷的折磨。
简阔看着突然不说话的匿枭,抿了下唇问:“听你这个意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精神上摧残与折磨?类似非人类的那种?”
匿枭看着他。
“那个十字架和禁闭室……”
简阔陷入思考,似是在寻找合适用词,“类似魔法啊魔力啊什么的,不是这个地球该有的东西?”
“哎哟,”
匿枭听乐了,偏头还是想笑,“这话说的,该怎么说呢,在你们这些正常人眼里是这么想的,但在我们这些eniga可就不是这么想的。”
其实每个eniga进过禁闭室以后,多多少少都会怀疑到那个只存在于历史长河中的造物主身上,可当大家聚一起问了半天都没得到确切答案,之后就没再问了。
哦,还有上次莫名其妙突然消失的那次,等清醒过来的时候人都淋成落汤鸡了。
“你刚才说你有双重人格,现在呢?”
“早就被我杀了,我现在就挺正常的。”
匿枭说:“但项樾这个眼睛吧,要想立马恢复到以前的样子是不可能的,不过这个你不用担心,或许有一天会恢复原样也说不定,就是时间可能会更久点。”
简阔没再没说话了。
与世隔绝的某座岛屿上,占地面积非常大,比其他岛屿还要大得多,四周环海,鸟语花香,建筑造型现代化与奇特集于一身,看着特别好看又洋气。
整个岛屿中央上有个巨型十字架,上面刻着一行密密麻麻的外星文,其实它下面有很粗的透明柱支撑,用肉眼远看像是悬在半空之上。
这是eniga国际组织的地盘。
项樾来这儿有近一周的时间,第一天来的时候,浑身上下是真的疼,疼得啥都不敢碰一下,只能站着硬撑了两天两夜才彻底缓解这难忍的疼痛感,然后被请去接受审问,问清楚了就考虑要不要审判。
谭阁之所以说出“跟我回岛上接受审判”
这句话,那是故意说给他听,目的是想提醒他,这件事有多严重。
不管那些人问什么,他都会说“我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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