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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鹤问:“你怀疑宋庆有可能成为安罗尼奥要杀的下一个目标对象?”
“是的署长,这事儿得快点安排好,拖得越久,出事就越快。”
俞司说。
周鹤重新看向监控画面,良久后说:“知道了,我试试看吧。”
俞司犹豫一秒,低声说:“署长,其实要想说服宋庆接受治安总署的保护令,最好请简老和项老出马,你们三个一起说服宋庆,效果会好得多。”
“不了,别麻烦老人家了,我尽量说服宋庆就行。”
俞司没说什么。
景渊名苑,八号别墅。
简阔从外进来,看着弯腰换鞋的项樾,琥珀眼眸依旧晦暗不明,只是多了别的情绪在里面。
可能是因为今天遇到的事太多了,让他心里有点不安,想立刻抓住什么才能安心。
烧烤那天说好过两天就跟项樾表明心意,现在已经过了这么多天都没说。
早点把心意表明了,早点确定关系,早点……
“项樾。”
项樾换完拖鞋,刚想扭过头,下一秒胳膊被一股很大的力气拉了过来,后背重重撞到墙壁,疼得闷哼一声,脸上戴着的墨镜被摘掉了。
“阔阔?”
项樾看着近在咫尺的简阔,“要续上惩罚吗?那我说下关于突然失踪的事……”
“不用,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提前吱个声儿就行,至少让我知道你什么时候失踪。”
“噢好的,下次我会跟你说的。”
简阔看着那双锋锐的眼眸,抬手抚上项樾的脸,拇指按住那柔软的嘴唇向下压了压,说出来的话很直白。
“草莓怪,我喜欢你,喜欢很久了。”
“在国外生活这么久,白天想,晚上也想,你知道我想的是什么吗?”
他勾起一抹不羁的轻笑,“想的全都是你,更亲密更过分的都有,别以为只有你想的过分。”
项樾被这段直白真诚的告白震得整个人都愣住了,脑子停止远转了,周围的空气变甜了,甚至还能感受到心脏跳动频率越来越快。
一阵热意爬上脸颊和耳朵,红了。
简阔第一次见项樾脸红起来是这么个样子,有点懵有点……
咳,可爱这个词不合适现在的项樾,只合适小时候的项樾。
“草莓怪?说话。”
项樾偏过头习惯性舔了舔唇,小声说:“你这告白好直接,就不能浪漫一点吗?”
简阔挑眉,“浪漫什么?我就喜欢直接点儿,更直白的话要听吗?”
项樾把脑袋重重砸到简阔肩上,笑得肩膀抖动,语气里有点咬牙切齿,“先告白的应该是我才对,你跟我抢什么啊。”
“我也喜欢你,从十八岁的生日那天起就喜欢了。”
简阔听得一愣,扣着项樾的后脑勺向后拉开,看着他问:“你十八岁的生日那天就喜欢了?嚯,你生日不就是国庆节吗?”
“国庆节就喜欢上我了?那我可真太荣幸了。”
项樾听得气乐了,抬起手用虎口处钳住简阔的脸,“你在想屁吃,你明知道我的生日是国庆节第二天啊,快说,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快说快说。”
“出国留学的头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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