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言刚刚缓过来,宋祈年再次压下,不同于第一次的猛烈,这一次如同和风细雨,轻柔、细腻。
逐渐,江言掌握几分技巧,跃跃欲试,抓准时间,不断尝试拿回主动权,可每每都被宋祈年压下,不但没有得到主动权,反而被欺负的更狠了,双眼通红,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宋祈年最后咬了一下他红肿的下唇,抽身离开。
“哈——”
江言下意识跟着追了追,浓密如扇的睫毛被泪水打湿,一缕一缕,他眼皮轻轻颤动,缓缓睁开眼,茫然又失落地看着宋祈年,舔了舔唇道:“还想要。”
声音里似含有数不尽的委屈,仿佛宋祈年做了些十恶不赦的事,又似在撒娇,光明正大地用羽毛从他心尖扫过。
宋祈年无法拒绝,捏了把他的脸颊,再次含上。
轻轻相碰,摩挲,江言眨了眨眼,感受到宋祈年的退步,小心翼翼地张嘴咬一口,见宋祈年没有反对,他愈发大胆,学以致用,笨拙地模仿刚刚学到的技巧。
唇上倏得传来痛意,江言睁开眼,不满地瞪了宋祈年一眼,强势道:“不准动!”
宋祈年挑眉,笑了笑,但却是顺着他的意思,不再动。
也不知道亲了多久,久到江言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双腿发软,如同被抽了骨头般,浑身软绵绵的,挂在宋祈年身上。宋祈年身上挂了个江言,也似没事人般,仿佛挂在身上的不是一百多斤的人,而是一张纸片。
他手臂一抬,江言双腿离地,失去支撑的一瞬间下意识寻找另一个支撑,紧紧攀附着宋祈年的肩膀。
“轻了。”
宋祈年说。
“有吗?”
江言下巴搭在宋祈年肩上。
“有。”
宋祈年说完,江言立马笑呵呵道:“一定是因为我一个人没有好好吃饭!”
宋祈年垂眸看了他一眼,他道:“唉——我可太惨了,孤孤单单一个人待在家里,吃的不健康,睡的也不好,可不就轻了。”
这话说的,仿佛是什么任人欺负的小可怜。
江言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周围金灿灿、亮闪闪的装饰,别的不说,他去过的所有皇宫都没有宋祈年家来的金碧辉煌。
在来之前,对宋祈年家已经有一个初步印象,知道他家里金灿灿,但没想到会这般金灿灿,入目所见,皆是一片金色。
属实与宋祈年的气质不符。
江言看了一圈,收回目光,脑袋在宋祈年的脖子上蹭了蹭,哼哼唧唧。
“宋祈年说话!”
江言气鼓鼓,他都暗示,不对,是直接明示了,宋祈年竟然还不邀请他有空时搬过来住。
他不满地晃了晃腿,刚动一下,忽的一声闷响,他抬起头,不可置信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宋祈年的力道很轻,几乎没有用力,与起说是打不如说是轻拍,除了相接时有敲击感,一点也不疼。
贺子丰现自己其实是种田文里的对照组,继母带来的哥哥是主角攻,对方仗着嘴甜,成功娶到了村长家的小儿子,之后日子红红火火就像开了挂一样。而他自己吃饱全家不饿,男媳妇和孩子过的像小乞丐似得。任谁都要哪来...
当了十几年丫鬟的赵离儿使计逃出赵府,在水中昏迷的她被渔夫救起,和渔村的村民们开始了自己的种田生活。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相思成灰作者红赝文案一个单恋的故事。内容标签情有独钟阴差阳错搜索关键字主角卓修宁,曾则平第一章卓修宁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点晚了,这时的办公室空无一人,他在黑色皮质沙发上坐了下来,修长的双腿伸展开搁在了前面的茶几上,一手伸进衣服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