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孟商婉拒了他像堆冰淇淋球一样堆米饭的请求,然后终于把蛋夹到了碗里:“所以我对你还是有吸引力的?”
“这话说的,”
季青临悲伤地叹了口气,“我感觉我之前几个月做的都是无用功。”
“我只是随口一问,”
林孟商边把饭菜放到嘴里边安慰他,然后皱起了眉头,“番茄炒蛋里为什么要放糖?”
旅居异国十几年并没有改变南方人的味觉基因,两人针对各个菜肴进行了咸甜之争,虽然最后没有产生任何胜利者,唯一的收获就是以后做饭要分灶或者提前报备。
在经历了一场偏题到无药可救的争论后,疑问似乎得到了解决,又似乎没有。因为季青临虽然嘴上把他夸得天花乱坠,身体却毫无行动。都说二十出头的男生是一擦就燃的干柴,季青临却目不斜视行不逾礼,清心寡欲得像个虔诚的佛教信徒。林孟商开始怀疑自己灭火的效力是不是堪比液氮,否则何至于把一名身强体壮的青年男性逼成这样。
他针对这一思想和行为上的矛盾进行了深入分析,然后想出了另一种可能性——他们缺少引发亲密活动的契机。季青临这段时间在专心备考,自己一直有各种科研教学活动,都是浇灭激情的利器。如果能有一个特殊场合烘托一下氛围,大概会自然而然地产生进展。
这个契机很好选,因为林孟商的生日近在咫尺。
孟商是古称的七月,他父母在旅游路线上尽心竭力,给孩子取名却并没花多少心思。就因为他出生于农历七月,随手就起了这个名字。
林孟商并不是很注重仪式感的人,之前的生日大多只是潦草地买一块蛋糕了事,但今年不同,今年有一个积极分子——叫狂热分子更恰当一些。
季青临很早就宣称他想出了一个完美的生日计划,然后鬼鬼祟祟地暗中活动。直到生日前夜,林孟商才知道一个庆祝地点:密云。
他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催促收拾行李,然后坐上了地铁四号线——因为季公子现在的财产负担不起打车的巨款——然后再转乘市郊铁路怀密线,然后再坐上了前往古北水镇的公交车。
视野中出现隐隐约约的长城轮廓时,林孟商突然明白过来:“流星雨。”
一旁的季青临露出惊讶又无奈的神情:“这你也能猜到?”
“毕竟今年的流星雨只有那么几次,日期早就公布出来了,首都附近的观测地点也屈指可数,”
林孟商微微笑了笑,伸手握住对方的手腕,“谢谢,有心了。”
“先别感动,”
季青临说,“主要是我今年买不起什么礼物了,所以只能让宇宙来承担这个任务。”
流星雨碰上生日已经是极为难得,再要求数目和亮度就有些不知好歹了。所以两人站在古北口长城上,抬头望着晴朗夜空上缓缓滑过几颗星子,和周围的观星发烧友一同感谢宇宙的款待。
“那颗最亮的是天狼星,”
林孟商指着夜空告诉他,“它其实是一个双星系统,有一个白矮星和一个蓝矮星。”
“其实告诉我星星的名字就可以了,”
季青临真诚地说,然后露出十分惊恐的表情,把林孟商的手攥的很紧,“白矮星是不是晚年的恒星?”
林孟商也用同样惊诧的表情看向他:“说的很对。”
“天哪,”
季青临十分膨胀地说,“你要是早一点出现在我生命里,我不就是学霸了吗?”
林孟商也没有提醒他白矮星的定义自己至少说过二十遍,只是又给他介绍了一下南门二和参宿七。季青临很兴奋地表示自己的知识领域又获得了极大的扩展,好像换一个朝向他还能认出那两颗恒星似的。
这时流星雨的密度达到了最高峰,带着尾巴的光点接连不断地在夜幕中留下美丽的弧线。长城上一片静谧,甚至能听到众人内心许愿的窃窃私语。此情此景实在太适合接吻了,林孟商偏头去看他,发现对方也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眼神从倒映着星空的瞳孔慢慢沿鼻梁下滑,最后停在形状美好的嘴唇上。
然后季青临突然放开了他的手,跳起的幅度像是脚下有炼丹炉里的三昧真火,同时发出痛苦的嚎叫:“蚊子!”
林孟商凝固了好一会儿才附耳过来:“什么?”
“蚊子!”
宽大的手掌在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空气里甚至弥漫出淡淡的血腥味,“以后到野外一定得记得带风油精,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林孟商无奈地问同来的情侣们有没有带驱蚊水,同时在心里下了一个断言:自己的吸引力一定、绝对、百分之百,有问题。
林孟商
天体物理学家的一天是很精彩的,除了上课、科研、和学生拉锯之外,还要承受生活投掷下来的意外惊喜。
今日的惊喜是双份的。
第一份是在他回家路上送货上门的,当时他刚刚走出学校,绕开暑期参观打卡的一波波游客,然后就有一辆神秘的黑色奔驰贴着马路牙子慢慢跟着他,整个情景诡异地如同电影里的特务接头,或者绑架前夕,好像下一秒就有几个人冲出来用乙醚放倒他然后拖进后座。林孟商无法透过贴了防窥膜的玻璃看清车辆内部,只好自动停下了脚步,同时奔驰也听话地刹住了车。
然后,带着浓浓的装比气息,黑色的车窗缓缓降下来。如果不是里面坐着的人颜值过硬,这画面能油到不忍直视。
这个人的出现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所以林孟商没有惊讶,礼貌地朝车里的同龄人点了点头:“季先生。”
火龙吟作者viburnum文案求我!小火龙,求我我就放过你!曾经,嗜血如命的羲和在凭借本性的残忍这么说时,得到的回馈,是对方以身为神明的尊严硬撑着不肯屈服的眼神。万年猫妖,上古火龙。两个也许更应该在神魔之战中对阵厮杀的角色,却因为初遇时四目相对的一刹,就再没能摆脱掉罪孽的纠缠。于是,神形俱灭的神形俱灭,化为幻影的化为幻影,数千...
我与指挥官养崽崽作者鹿边边文案年轻的联盟指挥官将白手套摘下,打开信封。很难想象,在科技发达的星耀时代,还有人选择如此效率低下的通讯方式。费曼在幼儿园又闯祸了。管家丽贝卡感到万分愧疚,让工作繁忙的指挥官因为家庭琐事分散精力,米萌园长似乎不满您对孩子的忽视,对您发出了正式的约谈邀请作为战斗力顶级的al...
先来一小瓶恶魔精华易夏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摊位上取出一小瓶可乐倒进眼前的坩埚里。在旁边固定的手机屏幕上刷出的诸如未曾设想的道路离大谱之类的弹幕后。易夏又添加了唤为格罗姆之血的植物。当然,弹幕有人称它在本土使用频率更高的称呼椿芽。而随着植物的落入,坩埚里的液体仿佛加了特效一般。由原来泛着不明气泡的黑色液体,逐渐渲染出一片令人悚然的幽绿是色素,他在里面加了色素!比苦瓜汁似乎更有食欲的样子?那么古尔丹,代价是什么呢?弹幕开始疯狂窜动,但易夏已经咕了。他惬意地躺在自己的躺椅上,看着外面形形色色的路人。阳光明媚,空气里弥漫着某种香甜的味道。是奶茶?还是大白腿?易夏眯了眯眼,头顶的太阳圆圆地像一个充满诱惑的大饼。这个可吃不得易夏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颗恒星的残渣这,是属于一个巫觋的故事...
简介关于嫡女归来别拿客气当福气她,品将军府的独女。未雨绸缪,放弃京城锦衣玉食的生活,选择外出学艺,只为给家族未来可能的衰败留一条退路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苦等了她十年,以选立太子妃为借口,将她骗回京城。她带着一身的本领归来,也被他的温情打开心扉,二人携手并肩共破阴谋。她有她的坚守,他有他的责任,在一切尘埃落定之时,二人又将何去何从...
●日更六千,定时21点●预收全仙门靠读我心声飞升全员重生,我当团宠求收藏,文案在本文文案下方么么!本文文案黄少言命带童子煞,天资聪慧精通玄学,却活不过二十岁。突然绑定的系统告诉她,只要积满十...
精品好书精彩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