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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振南一闪身躲开了,同时敏捷地握住对方的手腕向后一掰,伴随着清脆的关节脱位声响起一阵哀嚎。这一变故似乎惊到了在场的其他人,连揪着女人的那两个兄弟也傻愣愣地望着他。
“我真的不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
余振南很无奈地说。
等警察赶到的时候,大乱斗已经结束了。店里的吃瓜群众早跑的一个不剩,而地上七歪八扭地躺了一堆体积庞大的壮汉。余振南脸上挂着彩,坐在位子上龇牙咧嘴地揉着手腕,旁边坐着脸色凝重的林孟商。
余振南曾经是哈佛拳击社团的社长,在全美大学生拳击赛里也拿过名次。虽然已经多年没有训练,但好歹还残留着一些肌肉记忆。而且体格这东西是天生的,余振南也感叹过力气太大的苦恼,让他在和同龄人争执时总像是欺负别人似的。
不过两拳难敌四手,如果刚才不是林孟商一酒瓶子砸在那个偷袭他的壮汉头上,现在他大概也是在地上蠕动的一员。
“不是让你别进来吗?”
余振南摸着脸上的血抱怨道,“你的骨头比薯片还脆。”
林孟商只是简单地说:“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嫂子交代。”
这话像是晴天霹雳一样,让余振南顿时怂了起来。他抱着侥幸的心态问道:“你觉得这伤到明天能好吗?”
“到明天我们不一定能回去,”
林孟商提醒他,“聚众斗殴,搞不好要行政拘留的。”
“完了,”
余振南幽怨地说,“我一个大学教授进局子,将来还怎么教育我的学生。”
林孟商无奈地叹了口气,在民警严肃的指令中走出店铺,坐上了警车。两个人在警局被教育了半天,好在双方的伤势都算不上严重,最后也就是调解处理了事。带伤的人都各自去了医院,折腾了大半宿,然后拿着医院的报告开始谈条件。
商定协议的时候,对方不出意外地狮子大开口,说那一酒瓶子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伤。
“我们要求律师在场。”
林孟商说。
余振南家里现摆着一位律所合伙人,但他十分为难地看着林孟商,握着因为进驻公安局而久久未开机的手机不肯动弹。林孟商知道他想尽量避免让怀孕的妻子担忧,于是善解人意地说:“我给一个可能认识律师的人打电话吧。”
然后他联系了一下远在千里之外的邻家弟弟,认识的人里,此刻有空闲帮忙的大概只有这一个了。
虽然不打算和老婆报备自己打架斗殴还被抓进局子的现状,余振南仍然在走出警局的第一时间给她打了电话。手机一开机就有几个未读消息,在妻子怀孕的情况下,一晚上不回复是很不正常的。他在滴滴的那几声提示音里想好了借口,就说充电器落在旅馆里了,现在才找到地方买。
他信心百倍地接通电话,对面平平淡淡的第一句话就把他打蒙了:“你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
余振南迅速看向此事为数不多的知情人,林孟商很无辜地摇头,表示自己绝没有泄密。“哪有,”
余振南的声音顿时心虚起来,“我就是手机没电了。”
“你联系不上就算了,孟商也联系不上,你昨天说了你们会碰面,两个人的手机难不成会同时没电?”
祝随月听起来并不在意他谎报军情的事实,只问了一个最关心的问题,“你们没事吧?”
“没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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