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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制住想要拥抱的心,谢行之坐下,斟了一杯茶递过去,“太久没见阿吟了,听听声音也是好的。”
月吟低头,耳尖染了丝薄红,她手里捧着谢行之倒的茶水,“还有二十几天。”
说实话,她也想念谢行之,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仿佛很慢很慢,她每天都在扳指头算,怎还不到四月初二。
有些话在信里说,和当面说,是两回事。信中道不尽的相思,在这一刻慢慢说了出来。
谢行之问起月吟这段时间在宣平侯府的日子,月吟事无巨细,都详尽地同谢行之说了。
“嫁衣是我亲自绣的,特别特别好看!”
月吟骄傲一笑,带着几分炫耀的语气。
谢行之眼眸含笑,“是么,那我更加期待了。阿吟的绣功精湛,嫁衣定是全京城最好看的。不过阿吟也要仔细眼睛,莫要为了绣嫁衣把身子熬坏了,我会心疼的。嫁衣让绣娘绣,也是一样的。”
月吟伸出手去,“这手被针扎了好几个针眼,行之哥哥心疼的话,就给我吹吹吧。”
纤白的指腹有几个针眼,谢行之心蓦地一疼,仿佛那绣花针扎在他心上一样。
谢行之抱过月吟坐他膝上,撩起半边幂篱,在露出半张脸的时候,月吟忙抓住他手臂,阻止道:“算了算了,还是别吹了,这样会见面的。手指不疼的,行之哥哥当我没说过那句话。”
她就是……就是不知怎么就生出了想听听谢行之哄她的话。
谢行之却执意要给她吹吹手指,“不算见面,阿吟戴了面具的。阿吟再把眼睛闭上,便看不见我了。”
月吟犹豫一阵,把眼睛闭上了,松开谢行之的胳膊,把被针扎的手伸了过去。
眼睛闭上,在一片漆黑中,感官蓦地被放大,月吟只觉一阵清凉的风吹到她指腹,很舒服的感觉,连心里都是甜甜的。
倏地,指腹被一片温热含住,月吟呼吸一窒,心跳如擂。
谢行之他、他在舔她手指?!
谢行之低头,唇腔里是她纤白的长指。她手指纤长,他喜欢牵着,喜欢握着把玩,无论是在梦中,还是情到浓处的那时候,这纤长的手指抓握总能让他得到满足。
谢行之已经很久没与月吟……
谢行之呼吸一重,舌绕着纤指,强压住心里的情愫,松了她手,在她耳畔低喃,“阿吟,真想把你快些娶回家。”
月吟耳尖红了一片,面具下的容颜亦是如此。
染了濡意的手指蜷了蜷,仿佛刚被火苗灼烧过。
……
日子一天天过去,离婚期也越来越近,到了月吟出嫁的前三日,宣平侯府的人仿佛踩了风火轮一样。
大婚前的夜晚,魏瑶在月吟房里待了许久,把避火图给了月吟,小声叮嘱道:“这册子待明日和谢世子喝了合亟酒以后,再打开,要和谢世子一起看。”
月吟看了看手里的册子,正面反面都没有写字,也不知里面写了什么,她好奇道:“这册子为什么要晚上看,夜里看书费眼睛,母亲以往不让我夜里点烛看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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