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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她所料,谢祈昀果然在之后的宴席上消失了,沈南迦只好解释他是吃醉了酒在昏睡,一一送走了在座诸位。
等到一切都妥善安置后,她又风尘仆仆赶去了清风斋。
一进门,便见蒋依媛在院中跪着,还是歪歪扭扭一副哭哭啼啼的委屈模样,如同自己当时小产,她来请罪之时。
沈南迦在心中冷笑,为什么就是不能听听她说的话呢,以为这样便又能挽回谢祈昀了吗,很可惜,里面的那位可不是她沈南迦。
她这次都没多看蒋依媛一眼,任由人就这么跪着,说多了也是白费,干脆由得她去。
人啊,总是要撞了南墙,撞疼了,才知道回头的。
“阮娘,来,我帮你上药。”
谢祈昀眉心紧紧蹙着,心疼溢出了眼眶,一副恨不得替她疼的模样。
“侯爷,我……”
“别怕,这是最好的药,不会很疼的。”
“其实……”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罚她,替你出这口气。”
沈南迦进了屋,屏风后的便是这样一番深情款款的场面。
谢祈昀是真深情,一眼便能区别于从前装出来的虚情假意。反倒是阮素,始终低着头,不与眼前人对视,双臂紧抱着自己的身体。
“想不到这蒋妹妹平日里看着柔柔弱弱,下起手来竟是这般狠,瞧这白皙的小脸,都有些泛青了。”
沈南迦状似心疼,实则是在谢祈昀面前又强调了一遍蒋依媛的德行。
果然,他闻言立刻脸色阴沉。
阮素见到沈南迦进来,面露惶恐,急忙要下榻。“夫人,我……”
谢祈昀再次打断,顺便把人牢牢按在榻上。
“你去叫她滚回去,别跪在这里脏了阮娘的眼。”
他一口一个阮娘,丝毫不顾及正头娘子还在这里,阮素欲言又止,心急地一遍遍瞟着沈南迦。
她没想到的是,这位传言凶恶善妒的侯夫人,此刻却不见丝毫愠色,反而笑容温和,说是书里写的贤妻模样也不为过。
“许是蒋妹妹一时情急下手没了轻重,都在院里跪了这么久,她也知道错了。”
沈南迦善心菩萨般的劝着。
“她那哪里是认错?回回都是用这出博同情。”
谢祈昀吼道,意识到阮素还在此,又立马恢复了平时的儒雅,只是眉间的愠怒不减。
以前沈南迦总以为是他面对蒋依媛心软,才次次经她这么一哭一请罪便免了惩罚,原来他心里一直都知道啊,一直都知道她是故意的,却次次放过。
沈南迦手里的帕子绞的更紧了些,表情却没露半分差错。
“她不过是初犯,看在母亲的面子上,小惩大诫便是。”
她又忙不迭添了一把火。
“今日能动手打人,明日怕不是要整个侯府随她姓蒋啊?还是姓宋?”
谢祈昀再也忍不了了,气冲冲出屋去。
“侯爷,侯爷……”
“你别在这里哭喊,就算是今日喊破了嗓子,我都不愿多听你一句。爱动手是吧,从明日起,你便在凤仙居院里,日日掌嘴三十,叫你自己也试试挨打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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