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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出声喊人的,正是被季墨护在身前的李瑶光。
二人策马而来,奔到近前停下,季墨动作利落无比翻身下马,李瑶光一动,立刻被季墨抱下马来。
赶路的急,夜风寒凉,被吹了一路,李瑶光小脸红扑扑的,她也不觉得冷,抱着个大包袱直直朝着陆家人跑了过来,边跑边庆幸。
“还好还好,终于赶上了。”
陆放等也惊讶他们的到来,陆放急声关切,“瑶光,还有季兄,你们怎么来了?”
说起这个李瑶光就气,恨不得破口大骂上头那皇帝老儿,把所有的恶毒词汇都用到他的身上去。
亏他想得出来,流放也就罢了,还半夜出发,真是辣鸡!
见她又气哼哼的,眼下还有押解官兵在,季墨也是关心则乱,生怕李瑶光嘴里说出什么不好的来,提着大包小包跟上来的他急忙解释。
“朋友远行,如何不送?可惜我们也是临时得老倪叔的通知,时间紧急,准备不足,这些你们且拿着。”
说着话,季墨便把手中东西纷纷递上,看到陆家情况,男丁各个手脚不便,季墨干脆亲自动手打开大包裹,取出厚实棉袄一个个给他们穿了,而后剩下的包袱,大的重的直接就往双手不便的陆耀兄弟背上系,小的交由半成丁未被缚绳的男丁拿着。
李瑶光也忙把手中准备的东西交由方氏与何婉娘手中。
在季墨跟陆放兄弟几人低声叮嘱的时候,李瑶光也有样学样,先把大包袱里厚实的袄子取出让婆媳二人快速穿好,而后才点着自己准备的包裹跟这婆媳二人咬耳朵。
“夫人,婉嫂嫂,时间紧急,我临时装了些女人家能用的东西,这个是月事带,都是崭新的,另外还有一卷白棉布,不拘包扎还是别用都可,另外流放走路最是废鞋,我给女眷都准备了一包鞋袜,不算多,可能会不合脚,大家别嫌弃。”
方氏她们自是不会嫌弃,不仅不嫌弃,还为李瑶光为她们想的周到而感激连连。
落魄至今,若不是眼前这俩孩子,他们一家怕是早就被磋磨死了,眼下连女人用的月事带都悉心准备,这叫她们如何不感动?只恨不能以身报之。
如此恩情,千言万语不知如何表达,只把恩义埋藏在心以待后报,就听李瑶光继续:“夫人,婉嫂嫂,你们身上这棉袄我让店家做的厚实,里头衣角内兜我都亲自缝了金叶子,遇到难处,取出就能用。”
“这可怎么使得?你们帮我们的已经够多了,这个我们真不能再要。”
“嘘,夫人,婉嫂嫂,没事的。”
,见婆媳二人要拒,李瑶光忙压住她们的手,声音越发的低,“其实这些也不是我的,二位莫不是忘了,陆二哥可是有新海阁份子的,他可是东家,这都是陆二哥的,是你们陆家自己的东西,你们呀只管放心的用。”
说来也是他们的福报。
陆家父慈子孝,兄恭弟友,承恩公夫妻又开明,当日因着疼儿子,鼓励儿子成长,白给了别院与土地,新海阁的份额他们却一分不取,全给陆放当了私产,陆家上下都没插手,更没归公,倒是在抄家时躲过一劫。
金蝉脱壳各奔前程
方氏与何婉娘听着也是唏嘘,既庆幸往日的先见,又庆幸他们的儿子遇到了这么好的朋友。
婆媳二人眼看又红了眼,李瑶光不愿见眼泪,忙转移话题。
“二位,流放路可不好走,往后一路都是艰辛,若遇问题,可找七济堂给我们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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