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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越……不是叔,您这是要闹哪样啊?
紧接着,两封书信经过彭城中济世堂分堂传出,一份跟随前头那只信鸽的脚步奔赴金陵,请求坐镇金陵的冬叔转达余杭,那是程塑写给妻子的坦白信;一封飞往封州城,那是传递给李瑶光的告知书。
与此同时,脑子差点都要被程塑磨秃了的沈越,终于安心埋头书房,书写折子上表朝廷为程塑请功。
因着李瑶光秘密不能暴露,且自己也有不想泄露她是女子的私心,还有早前与她的约定,沈越尊重李瑶光的意思,大笔一挥,便把她驰援封州的功劳全安在了程塑身上。
他在折子上大书特书程塑功绩,又婉转表示程塑灭敌之心强烈,恳请朝廷让其留任北地,上书尽是誉美之词。
折子一好,快马入新京。
与此同时,济世堂分堂飞鸽已出,几乎与快马折子同时入京。
且不说承恩公府里,媚雪收到吴大夫拖陆放转达的信是如何反应的,却说朝廷。
次日一早的大朝会上,皇帝端坐在由金丝楠木所造的新龙椅上,打了个哈欠,扫视群臣,一开朝,兵部尚书就捧着折子出来三呼万岁。
北地接连夺回两座城池,把肆虐的胡狗赶出大江以北浊河以南的喜报,朝廷也早已接到战报,这些日子莫说皇宫朝廷,饶是整个江南都喜气盈盈的,这让皇帝心里很是高兴,觉得自己乃是绝世明君,祖宗保佑,心里正得意呢。
这会见兵部尚书终于捧着沈越的请功折子上来,皇帝眼眸暗了暗,面上还是很高兴的。
一扬手,身边大太监会意,亲下九龙台,捧过兵部尚书手中折子看了,再奉到皇帝手中,皇帝仔细看了其中内容与经过,不由哈哈哈大笑。
“好,好!小沈爱卿很是不错,颇有乃父之风!好样的!此番大战扬我国威,合该大赏,传朕旨意,沈越官进一品,尚银千两,布匹千帛,至于这程塑嘛……”
皇帝卡壳,有些想不起来是谁,身边大太监多灵的,忙探身过来小声提醒。
“陛下,此乃镇威侯府六子,当初闹的很大,当街从军的那个世家子便是此子。”
“哦。”
,皇帝了然的点头,郎笑着一挥手,“此子忠义,身为运粮先锋,不仅能助我大军大破彭城危急,后又领兵孤军驰援封州,实乃赤诚忠义之子,难得难得,拟旨,封镇威侯府六子程塑为虎威将军,赐金甲一副。”
下首站在朝堂尾列,差点就要出朝排外头玉阶下的镇威候一听,差点咬碎一口牙。
他娘的,可这是加官进爵啊!
可是族中再如何内斗,暗中再如何下手,对外却得同气连枝,他还不得不憋着一口老血出列,替那不听话的狗东西领旨谢恩。
四品啊,四品的将军啊,还是御口亲封,可比吏部兵部擢升荣耀多了,可不比自己眼下这空有爵位,却只是五品的推官强上许多?可恨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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