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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段鸿迹一把伸出大手,抓住了西奥多的衣领!
紧接着,段鸿迹毫不客气地一拽,像拖拽一件货物一样,转身拖着西奥多就走。
西奥多个头和段鸿迹差不多高,猝不及防被段鸿迹一拽,下意识踉踉跄跄地跟着走了几步。整个人弓着腰被拖着,差点被勒断气。
西奥多白皙的脸涨得通红:“段,你总是这么粗暴、咳咳、虽然我也喜欢粗暴的……”
生在一个多子女大家庭,西奥多还没学会哭就先学会了忍耐,脸皮一向柔软而富有弹性。更何况对方可是段鸿迹,这是粗鲁吗?这分明是奖励。
“……”
段鸿迹不耐烦道,“不想挨打就闭嘴。”
西奥多只好气喘吁吁地举手投降:“好好好,我自己走,我自己走可以了吧?我快去见上帝了。”
段鸿迹斜睨了西奥多一眼,松开了手。
西奥多刚站直身子,就听段鸿迹冷冷道:“滚出去等着,等江绘伊出去,你们两个一起滚。”
“你不跟我一起走?”
西奥多微微张大了眼睛。
她这怎么能走,她还忙着蹲守江绘伊呢!
段鸿迹没说话。没说话就是默认了。
西奥多立刻低下头弯下腰,把自己的脖子又放回了段鸿迹的手里:“那你还是用刚刚那种赶路方式吧。”
段鸿迹:“……”
南辕北辙
西奥多摆明了要跟着段鸿迹,赵若明只好选择先把他拎出去。
算了,江绘伊看不到段鸿迹也没什么,看到她留的东西和监控,火候也就差不多了。
与此同时,江绘伊正在园中,按照记忆里那些照片的所在,一比一巡视段鸿迹和阿夏去过的地方。
这种自虐般的行为显然让人无法理解,但江绘伊做得十分认真。似乎只要这样,当年和段鸿迹共同走过一遭的人就能变成她似的。
时光抹去了很多痕迹,园子很大,江绘伊走了很久,才到达那棵梨树下。
那棵树已经老了,然而枝叶修剪得甚是齐整,亭亭如盖,苍然萧索。
江绘伊仰着头望着梨树,这一路走来,公园中处处整洁无比,此刻看到这棵树,再想想段鸿迹手臂上那些划伤,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竟然真的是段鸿迹。身价无数的段鸿迹,为了一个死去的人,竟在这座不起眼的小园中,做起了清洁工。
这是为什么呢?
是否是因为,在阿夏面前,他也只是个凡人?
江绘伊眼眶酸涩,心中如同揉进了一把黄连。
她痴痴地望着树冠许久,想要透过那层层枯枝败叶,看到那个曾在这里忙碌的人影。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来,枝叶婆娑作响,风中传来沙沙的声音。
忽然,有个什么东西,从树上落了下来!
那东西掉在了地上,江绘伊见状连忙上前,蹲下身去看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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