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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跑的慢,十三四岁的傅明朗身量比她高许多,驾着小马驹将纸鸢放飞后,将线盘放在她手上。
那时候的快活,想起来恍如隔世。
“好,等我科考完,我带着你去放风筝,这几年京城中多了好多新样式的,据说,还有人能架在上面,如鹰鸟般翱翔天际。”
越苏一听就觉得危险:“若是风力变小可怎么办,万一摔下来,可不得残废了。”
傅明朗想想也是:“那我便做一个小小的,带你去山上放,从前你最喜欢在落日崖......”
越苏点点头,闻着他身上有股清爽的书卷气,既熟悉,又陌生。
迷迷糊糊想要睡觉,便闭上眼睛休憩,可瞬间又清醒了。
好像她什么时候,闻到的气息不是这样的,是一股凌冽清寒的味道,带着些微的松梅香。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却浑然忘了,她蹙起秀眉,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其他,安静听着傅明朗说话。
过了半个时辰,傅明朗送她到山下,临别之际,讲两张还未包入信封的纸张递到她手中,看得出,是还没送出的信。
傅明朗送她到车前:“答应我,回去再看好吗?”
平安侯府的马车已经守在山前了,东风招摇,铃铛骤响催促着她离开。
越苏忽然觉着有些心惊,定眼一看,在何府车旁,还停着的一辆高大的辎车,朱色华盖,前后以厚重的深色围帘遮挡,帘子关着,看不出里面坐的是何人。
车夫她没见过,可这辆车,正是上次停在四方斋门前的,虽然看起来简便,是木制铁锻,比不得其他贵户的皮革金丝,但她知晓,那木头是比铁还硬,刀枪不入的千年沉水木,就连帘子,也是用特殊的技艺绣的,外头看不见里头,里头却能隐约看见外面的场景。
她上了傅明朗为她安排的马车,车夫老刘立刻就起步了。
只乘了一人的车驾,十分轻便,车夫还没挥鞭,那马儿就踢踏踢踏走得飞快。
隔壁的马车也同样起步,并排而行。
老刘看了眼他家车夫,带着黑色的草帽,瞧不出模样,话也不说。
他有些心急,几次想要越前,都被隔壁的马车以同样的度追上,几次不得章法后,逐渐失去了耐性唾骂起来。
“让道吧。”
越苏开口。
听了主人的话,他才稍稍拉了缰绳,将度减缓了,不过对方也在默默较劲,两辆马车的度同时减缓。
越苏偷摸掀起帘子,看到的依旧是隔壁的车窗,心里七上八下,不得其解。
没过多久,依稀能看得到城门口巡逻队伍,还有巡查的士兵,长亭之外,隔壁的马车忽然停住了,掉转车头挡在路前。
“你们这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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