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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半蹲着身子,不由分说的将伊凡搂进怀里,不费力气地压制住他的挣扎。
伊凡死死地揪着昭的领口,这个怀抱的感觉实在过分熟悉,让他很难不想去沉溺。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你们是同一个人!是月亮的阴与晴、圆与缺!”
伊凡的语气染上一丝绝望,“你们才是最密不可分的存在,即便宇宙倾覆,也无法分割你们!那我呢!”
沉默地接受着伊凡的怒吼与发泄,昭回想起公生明说的,他为了让伊凡顺理成章地爱上他,带着伊凡去了无数星球,被毁灭的、未成形的。
公生明偶尔会丢下他在空荡的星际,无依无靠的空虚,最适宜培养感情——完全的混账利己行为。
伊凡望向公生明时,看见的不止是他,还有潜藏在背后的孤寂,他不过和他一样,想有家人。
“对不起,伊凡,”
昭轻拍着伊凡的后背,“让你独自辛苦三千年。但这次不一样,不会再有什么牺牲了。”
绝对不会。
调酒师的腐肉再也无法包裹骨头,散落一地。
“好难吃……”
乌洛呸呸两声,“明,要不是你的要求,我绝对不想吃掉祂。”
公生明拍拍乌洛的头顶:“真乖真乖。”
“原来如此,”
海拉的声音闷闷地透过蛇腹,“你伪装成了自己的人性容器,引诱我一步步放下防备,就是为了让耶梦加得得口。”
公生明轻笑:“你们兄妹,互为掣肘。”
“告诉我,公生明,你是怎么说服light的,还是说,像我一样,你收回了他?”
“明才不会那样对light。”
乌洛抢先反驳道。
公生明竖起食指:“没有什么‘我’和‘他’,海拉,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我们本就独属于彼此。”
海拉沉默了,半晌后,祂哼笑道:“这就是你的人性吗,白月与梦,疯子,让人性主导神性。”
“感谢夸奖,”
公生明嗅了嗅那杯血腥玛丽,只有血腥,幸好他没喝,“怎么样,认输了吗?我可是再次成功欺瞒了死亡呢。”
海拉耐心地反思,给出了回答:“其一,我没料到失去心脏的你还具备足够的能力;
其二,我没料到所有的你都是真心地渴求死亡;
其三,我没料到你会和自我和解……嗯,我输了。”
在海拉从乌洛腹中脱离之前,祂说:“这是一场足够令我意外与愉悦的赌局,你赢得了我的祝福,去面对蠢钝的战争吧。”
随着海拉话音落下,公生明突然弯腰干呕,一股股黑气尖啸着离体,彻底消散于空气中。
那些是一直纠缠着公生明的死气。
啧,这算承了海拉一次人情吗?公生明呛咳几声,狠狠地擦了擦嘴:“这算哪方面的祝福?我还想拿这东西算计阿瑞斯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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