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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
孟云舒按着她的手,低低地“嗯”
了一声。
她大脑清醒得很,理性告诉她要把迟雨推开,更深处的声音却在阻止她这么做——去它的理性。她都喝成这样了,应该可以行使酒后乱性的权利。
迟雨从身后搂她的肩膀,手指在喉咙处流连,向下,勾开了一颗扣子。
她的手探进去,有些凉,孟云舒低低地喘了一声,向后靠,头抵在她胸口。
“孟云舒,你刚刚撒谎了吧。”
“没撒谎。”
“你真的没有喜欢过别人吗?”
“怎么可能。”
她手上的动作又轻又慢,像羽毛拂过,孟云舒心痒也心急,有点想抽她,也有点想让她快一些,她压抑着这种想法,回答说,“十多年前的事了,时效也该过了吧。”
她又笑一声,“你不也撒谎了。”
迟雨回她一个鼻音:“嗯?”
“你那天是真失恋,还是假失恋?”
“之前以为要失恋,”
迟雨俯身,气息喷洒在耳廓,“后来知道不是了。”
孟云舒没有听清她说了什么,也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终于没忍住,拍开迟雨的手,站起身揪住她衣领亲了上去。迟雨推着她靠在餐桌上,加深了这个吻。
酒意上涌,身边的一切仿佛都离她很远,只有迟雨离她很近,用温热的体温将她包裹,舔她嘴唇,又咬她侧颈。
“别留印子。”
孟云舒蹙眉,推她的脸,“我后天就要上班。”
“嗯。”
迟雨应一声,转而咬她耳垂,她知道这是孟云舒的敏感点。近在咫尺的距离放大了她的喘息和舔吻发出的水声,孟云舒忍不住错开一些,向后仰去,手指在桌面上扫过,碰翻了水杯。
她反应慢了半拍,才听到“哒”
的一声响,空水杯在桌面上滚了几圈,磕在餐盘的边缘,停住了。迟雨扶着她的腰,没让她继续倒下去。
她的衬衫已经解到了小腹,迟雨身上整整齐齐。孟云舒低下头,鼻尖抵着她锁骨,闭着眼喘了两口气,喃喃自语一样:“先去把碗刷了。”
迟雨:“……”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超绝自律。不愧是三令五申不准她在卫生间留下头发的人。
她低头蹭孟云舒的鼻尖,撒娇:“宝贝,明天洗好不好?”
孟云舒不为所动,完全忘了这顿宵夜是谁下的厨,有点不耐烦地命令:“去。”
行吧。
迟雨放她在桌面上坐好,任劳任怨地去刷碗,孟云舒垂着头,好像思考了一阵,然后坐起来,摇摇晃晃地进了浴室。
厨房的流水声停下,浴室的流水声响起。迟雨在浴室门前站了两秒,开门走了进去。
孟云舒是真的有点醉了,她凭借本能觉得做之前要洗个澡,但进到浴室之后,怎么脱的衣服、怎么开的水,她都不记得了。
如果说前几次和迟雨滚到床上多少有点别扭的成分,这一次,她没办法给自己找任何借口了。神智完全回笼时,她正靠在盥洗台上,仰头回应迟雨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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