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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捏捏时雨的耳朵,再开口声音冷锐:“事到如今就没有必要演戏了吧?时雨在我这里好得很,我不希望你以后再骚扰她,懂吗?”
时淮辛气得够呛,因为能很明显听到他的吸气声,可面对江秋言,就算有气他也得憋着。
“江小姐你肯定误会我了,我平时不这样,这次是因为时雨一直不接我的电话,我太着急才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让你见笑了。”
江秋言冷嗤一声没有说话。
时淮辛呼吸变重了,可以想象到他现在的脸色,他在时雨面前高高在上、颐指气使惯了,乍一下被比他高位的人下面子,可不得气炸吗?
“江小姐,我……”
见他还要纠缠,江秋言的耐心彻底告罄。
“我已经取消了对你公司的注资,跟裴家的合作也会暂停,以后你再骚扰时雨,我绝对会对你以及裴家不客气,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
裴家在海市还行,但在世界范围内来说,无论是影响力还是财富,甚至家族底蕴,跟江家都是云泥之别。
江家是云,裴家是泥,
再说,她不觉得裴以意会傻到为了时淮辛跟江家作对。
时淮辛也知道这点,所以即使江秋言明晃晃的威胁他,他还是忍着气,好声好气的说:“我觉得江小姐你可能对我有误会,这样吧,你把电话给时雨,我跟她说几句,之后再让她替我向你解释。”
江秋言对他的脸皮厚度有了新的认知,她冷笑:“把电话给时雨让你威胁她?”
时淮辛有些恼羞成怒,拔高声音:“江秋言,我好歹是你的长辈,你就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别忘了,你跟我女儿还有婚约呢!”
江秋言低声嗤笑,眼眸微眯:“你不说我都忘了,婚约我会去解除的,但你最好别再联系小雨,否则我绝对会让你在海市待不下去。”
说完不给他再说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以往这种事都是江秋年做的,从来不用她亲自出手,现在也是为了美人冲冠一怒了。
她无奈地转头,时雨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怎么……”
话还没问出口,时雨就紧紧抱住了她。
小猫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胸前蛄蛹,十分可爱。
时雨没有回答她,只是安静的趴在她怀里,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这么维护过她,即使是因为交易,她也难免会感动。
江秋言为了给她出气,连解除婚约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她真的是个很好的金主,自己以后要更加听话。
“想什么呢?”
江秋言撩起她额前的头发,手指轻轻描摹她的眉毛。
时雨眼睛微阖,问她:“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问完时雨就后悔了,一个穷的连个钢镚都没有的人问千亿富婆有没有想要的,这也太抽象了,江秋言肯定会笑她。
没想到江秋言很认真,她问:“什么都可以吗?”
时雨想要后悔也来不及了,犹豫片刻点点头。
江秋言把她抱到腿上,微微仰头看着她:“陪我去月岛的房子住吧,只有我们两个人。”
没有人会打扰我们,你也能自在一点。
时雨的小脑袋从她怀里钻出来,疑惑的问:“为什么要去那边住,你妈把你赶出去了?”
江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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