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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安帝面色依旧沉重?,他捋了捋胡须,淡淡道:“威宁侯倒是个?沉不住气的。”
“今早晚辈已经派人去调查从前伺候母亲养胎生产的随从奴仆了,若能?从此发现缺口,想必事情也能?水落石出了。”
顺安帝微微点头,紧接着又是一段漫长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顺安帝忽地直起身子。
“阿朝,你带着朝廷官兵去西南剿匪吧。”
这话一出,甭说闻朝与李氏了,就连徐皇后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陛下!西南如此惊险,你让阿朝一个?年轻人带头去实在?不妥!”
徐皇后最先出声反对?。
闻朝当?即跪下,“若是平常,晚辈一定会二话不说带兵去西南,可?是如今母亲被谋害之事尚未得到?解决,晚辈不敢也不愿离开京城半步!”
李氏不愿意闻朝离开女儿身边,让女儿独自面对?威宁侯府的事情,是以她也起身,朝着顺安帝求情,“陛下,恕妾身拙见!若是世子走了,大?局无人掌控,檀儿该如何是好!”
顺安帝合目,道:“朕想逼威宁侯一把!”
“请陛下莫要将檀娘推到?风口浪尖!”
顺安帝笑了声,他睁开眼,看着满面慌乱的外甥,“谁说我要将檀儿推到?风口浪尖了?朕虽然急着替长公主报仇,但也没没用到?要将一个?小女郎推到?前头去!”
“如若晚辈一走,威宁侯与许氏头一个?动的就是檀娘!所以晚辈不能?离开京城!”
虽说顺安帝承诺不让徐初檀冒险,但闻朝还是不愿意离开。
顺安帝看向李氏,“西南你是必须得去,你走之后让你岳父母将檀儿接走便是。”
徐皇后,“陛下是想借此来正式告知威宁侯我们知晓长公主的事情了?”
“朕正是此意。”
顺安帝清了清嗓子,“咱们都做到?这步了,威宁侯为了保命定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就算是这样,西南山匪穷凶极恶,陛下这不是将阿朝往火坑里推吗!”
徐皇后满面忧戚,“总之,这事儿我牵头不同?意!”
“此去还有旁人。”
顺安帝语重?心长道:“阿朝若是去西南,既可?以逼迫威宁侯露出马脚,更可?以借解决西南山匪一事在?朝廷中立足,待他凯旋,朕给他个?有实权之职!”
就算西南是阿鼻地狱,闻朝也不在?怕的,可?他就怕自己离开京城,徐初檀会无人保护。
“阿朝,你是打算抗旨吗?”
闻朝沉默了。
顺安帝冷哼一声,“你现在?就回家去问问檀儿,看她乐不乐意你去,如若她不愿意,这事儿就再另说!”
闻朝皱眉,他扭头看向李氏,李氏示意他先回去。
“岳母,麻烦您多?劝劝陛下。”
说罢,闻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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