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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坐在椅子上吃烧鸡的胡茬胖子随口吐掉鸡骨头,不?屑道:“看来这家人是极为宝贝那个娘们!来的人多又怎么样?还不?是得乖乖交钱等着我放人!”
那小喽啰瞄了一眼角落里被五花大绑着的江月眉与王墨章。
“可小的买烧鸡的时候听说不?仅大理寺卿家在找,国舅府与威宁侯府也加入其中!”
胖子嫌烦,油手搡了那小喽啰一把,“我庆丰酒楼怕过谁啊!上回那个大官家的孙子欠了咱们一千两银子,那人不?也是夹着尾巴不?敢吱声,三?日就凑到银子交了上来!”
小喽啰一想也是,便恭维道:“还是老大有胆识!”
胖子一哂,“你?看好这俩,我去?撒泡尿!”
……
徐清晏与江大公子带着五十多人一路向北摸去?。
一家丁来报,“二位公子!前头发现一间?点着蜡烛的屋子!”
“阿眉应当就在那儿!”
徐清晏打了鸡血一样抢过身后人手中提着的木棒,气势汹汹地冲了上去?。
他那股勇往直前的牛劲儿,后头的七八个家丁都拉不?回来。
一群人一窝蜂地朝着那亮着烛光的小屋奔去?,脚步踩地震天响。
屋里头守着的小喽啰听见声响,心头一跳,他连忙扒着门框朝着在外头撒尿的胖子喊道:“大哥!来人了!”
被塞在角落里的江月眉听之,顿时激动了起来,眼泪“唰唰”
从眼眶中滑落,要不?是她的嘴被用破布塞住,她大概得嚎两声来庆祝庆祝。
江月眉身边那被打成?了猪头的王墨章听说江家来人了,不?知?道是该为可能会遭到江家人的痛殴而哭还是为马上逃离这几个下?手没轻没重的酒楼打手而笑。
胖子提上紧绷的麻布裤子,抄起靠在墙角的棍棒带着紧张的小喽啰往大门走去?。
脚步声声响愈发近了,胖子听见外头有人喊:
“五百两带来了!速速放
人!”
胖子扭头朝小喽啰得意?一笑,“你?看,这不?就乖乖地五百两送来了吗!”
眼皮狂跳的小喽啰没敢作?声。
正当胖子伸手去?拉门时,那木门忽地冲内猛撞了进来,被踹得散了架的门扇与门框朝着胖子带去?,藏在门缝里的大片木屑、尘土顿时飞满了整个小屋。
木门精准地砸在了胖子的脑门上,胖子眼前一黑,往后踉跄几步,一下?子绊倒他身后的小喽啰,二人一块儿摔在地上。
站在门口的徐清晏收了长腿,径直入内,甚至还隔着门板从胖子与小喽啰的身上踩了过去?,那力道之大,疼得胖子和小喽啰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
江月眉被飞扬的木屑与尘土迷得睁不?开眼睛,只是觉得身前光线一暗,尘土气息加重了几分?。
“阿眉别?怕!哥来救你?了!”
江月眉也不?顾面前尘土便睁开了眼睛,只见灰头土脸不?复往日清俊潇洒的徐清晏蹲在她身前为她松绑。
勒人的麻绳落地,口中的破布被拔了出来,江月眉吸了吸鼻子,猛然扑到徐清晏身上,抱着他大声嚎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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