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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初檀听出徐清晏话里的阴阳怪气,立即不悦地瞪着他,徐清晏接收到妹妹不善的眼神,瞪了回去。
“说来你们小两口也算是自小到大的缘分,当年檀儿刚离开京城,有一段时间一醒来向我要她闻朝哥哥!没给她看到她闻朝哥哥,她还哭呢!”
十年时光长河冲淡了不少东西,徐初檀都快忘了这回事。
“能得檀娘的记挂是女婿的荣幸。”
徐初檀离开京城的时候,闻朝已经十一岁了,他记得他与徐初檀相处的那三年的大多事情,更记得她离开的那天抱着他的胳膊哭了好半晌。
“后来檀儿还问我和你岳父,能不能把你变成我们家的,这下好了,你还真成了我们家的姑爷!”
闻朝只是笑笑,不经意转过头时,正对上徐初檀那双漂亮的杏眼。
不过因为自家母亲揭了自己太多老底,徐初檀压根不好意思与闻朝对视,便匆匆别开了脑袋。
……
回门日以一桌好酒好菜款待女婿是必须的,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围坐在一块儿用了膳后,想要说些小话的母女俩便先离开了。
今日酒菜丰盛,母女俩都吃了不少,两人有说有笑地绕着家中的长廊散步消食。
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徐初檀出嫁前住的院子。
想着主院里的三个男人喝酒划拳谈事难免吵闹,是以母女俩倒也没有转身离开,而是留在徐初檀的院子里歇晌。
当母女俩一道躺在床上时,母女俩望着彼此,噗嗤一笑。
“很中意他是不是?”
李氏轻轻抚摸女儿那艳比桃李的面庞。
徐初檀点头。
“那你和女婿在屋里的事还顺利吗?可有吃苦头?”
这话太过私密,徐初檀不好意思如实说,只是打着马虎眼,“还行还行……”
李氏是过来人,看着女儿和女婿的那点黏糊劲儿她便知道他们定是极为和谐的。
“那你见过威宁侯府的其他人了吗?公婆兄嫂如何?还好相处吗?”
提起威宁侯府的那些家人,徐初檀撇了撇嘴,一五一十地将敬酒那日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李氏,并狠狠地骂了许氏婆媳一顿。
李氏听了,眉头紧紧皱起,“幸好女婿拦住你了,不然后头有你苦头吃的!”
“不过敬酒回去,郎君就将长公主留下的产业交给了我,账本和文书叠了这么高呢!”
徐初檀用两条胳膊比划着那叠文书的高度。
“那你可要替他守好这些东西,莫说经营得多好,至少不要被人平白套了去!”
徐初檀仔细一品李氏的话,忙从床上坐了起来,“娘,您的意思是……”
“京城中早有传闻威宁侯的续弦颇有心计,你得仔细着点她!”
李氏压低了声音,“毕竟她年纪轻轻的就能哄得威宁侯用军功去换她做正室。”
徐初檀虽然不清楚上一辈的事情,但母亲既然提醒了,她便牢牢记在心里,随时提防着许氏。
“另外,你要记清楚,你的婆母是明安长公主,而非许氏,对许氏你面子上过得去便好,不要落了旁人的话柄。”
李氏再三思索,又补充道:“还有,威宁侯府的人怕是将你与女婿当成外人,你可尽量不要与人起冲突,若是女婿在还有他护着,若是女婿不在,你小心吃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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