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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卷鞭子粗糙,姐姐仔细着手。”
阮逢年后知后觉地回了神,示意姜白松手,“倒是我考虑不周了,姐姐皮肤细腻,我该换些温润更多的物件。”
停,这话怎么听着更不对味了呢?
她该如何告诉他,有些时候不直接肢体接触,反而用不同的物件接触,会有不一样的结果的呢?
听了这句,姜白松开了手,手遮掩在了嘴边,掩饰性地咳嗽了几声:“虽说姐姐教导你说要保护好身体,但如果只是手腕,倒也不必用这些物件作为媒介。”
姜白这下是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阮逢年了。她该怎么教会他哪里能碰哪里不能碰?又该如何教会他哪里只有妻子可以触碰?
或者干脆告诉他,他身上的上上下下只有她能碰?坐在座椅上的姜白两手搭回在了一旁的扶手之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年郎仰着的微红的面容,眸底忍不住地翻涌起想欺负欺负阮逢年的心思。
真是的,黄毛竟是她自己。
姜白的指甲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她真该死啊,她先前对阮阮有多么汹涌的慈母心怀,现在心底就有多罪恶。恍惚间,她觉得自己现在在玩弄欺骗自己如珠似玉对待着的乖乖女儿。
不行,不能这么做,要是这么做的话,她真不是人啊。
于是乎姜白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她就像是对待比自己差上几辈的乖徒儿一般,不带其他荡漾心绪地摸了摸阮逢年的脑袋:“待会拿纸笔来,我马上给你简略绘画一下男女差异。在这些方面,阮阮兴许可以查阅一些典籍资料,自行学习学习……在这方面,阮阮到底还是太欠缺了。”
明着讲是不可能的,但是她可以委婉着教导。
被摸了摸脑袋,阮逢年就着手蹭了蹭,指腹也顺势搭在了姜白的手腕上,撩起眼眸顺着看向姜白,瑰丽的唇角勾了勾。
他只那么一眼。分明姿态乖顺,却捎带着镇压不下的反骨,戾气和魔气重得几乎要凝成一团,颈间的喉结也跟着上下一动。
要不是超级相信自己的理智判断,在刚刚那么一瞬间,姜白是真的想拔腿跑了。她差点以为自己未来会是被恶狼白眼狼反咬一口的东郭先生。
不过她不会是的。现在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只是模样长得凶残,但是性子超级可爱的阮逢年。
“阮阮这是怎么一回事,可曾是发烧了,看起来身体好像不太对劲。”
姜白丝毫没有自己被金屋藏娇的自觉,反而丝滑无比地切换成了慈母状态。
“唔。”
阮逢年微微皱了皱眉头,仔细感知了一番,然后舒展了眉头轻松道,“姐姐,无事的,我身体挺好的。只是感觉到身上的魔气有点过于充沛,这大抵是因着血脉返古吧。”
趁着这段谈话的空档,阮逢年站起身,压抑着身体里四处冲撞的魔气,微微颤抖着手,在这间屋子里寻了不少纸笔来。
姜白确实是感觉到空气中的魔气更多了,只是她没有去想太多,只当阮逢年今日的不对劲儿是因为魔族一脉相传的什么不打紧的遗传病。
像世间女子每个月都得损耗那么些个血,不然不得怀孕这种设定都有,魔族有什么大病也应是稀疏平常。
姜白接过阮逢年手中的狼毫,在纸张上简略地绘画了着她给阮阮的教学内容。
阮逢年盯着她灵活转动着的手腕与那玉一般的小臂,看了好一会儿,才压抑下身体的不舒服,用身上膨胀到几乎要爆炸的魔气,给姜白在一旁研墨了。
这两个人同时被旁的事情打了岔,一时间变错漏了发觉危险的重要阶段。
“青云宗现在流言四起,盖因贼人觊觎我姜白万贯家财。姜朗从前对这些黄白俗物一向不感兴趣,我递到他跟前他都不愿意听。故而,他大抵不知我的本事。”
姜白一边勾勒着小人的简略人体,一边和阮逢年道,“魔梅我会照常进货出售,至于我名下的产业,也不会被这段时间的流言蜚语动摇根基,除非他们联合执法堂,有证据的、真正地确定了我有做一些滥杀无辜的违令之事。从这方面来讲,软软你提的意见就很合适。”
虽然说姜白是相信阮逢年并没有做出什么凶恶的杀人之事,但是天下人不相信。所以,在现在舆论弄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对外宣扬她被阮逢年掳走是个最合适的选择。
就是委屈了阮阮的名声。姜白颦蹙了下眉头,白皙纤细的手指几乎要捏断了手中的狼毫。
这个魔族獨真不是个好东西,面对自己弟弟的亲子,也能狠下心如此污蔑算计,让阮阮在连男女事情都没弄明白时,就背负了如此多的责骂侮辱。
姜白的慈母心怀又起来了,她一向最看不得小孩子受罪。她怜爱的目光很快落在了阮逢年身上。
她真该将獨手下那些盘根错节的魔族势力一一拔除,尤其是那个獨,他就罪该万死。姜白这样想着。
等等,獨。獨现在人在哪里来着?姜白愤愤不平的思绪一顿。
被阮逢年一个障眼法困在魔梅林中的獨:“……你个翅膀硬了的、该死的小毒物,魔可杀不可辱,你当真是以为我獨是好欺负的吗?你有种杀了我啊,把我绑在这里滴魔血是个怎么一回事?你以为我看着自己身上的血滴滴答答就会因此屈服?实在是太天真了,小子。我知道你在旁边听着,我知道你不敢杀我。哪怕我一个獨倒了,很快就千千万万个獨跟上。整个魔族里我的手下附庸数不胜数,没有我的存在,魔族不过是任人宰割的一盘鱼肉。为了稳住整个魔族,你就算是再厌恶我又如何?还不是得好好地留着我一条命,只敢拿一些折磨人的法子自以为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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