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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对面已经开始了悄悄话,玲玲颇为不满,但她忍住了:“要不是现在没有功夫理你们……别以为来了就能那么容易就离开!”
“妈妈,现在应该怎么办?”
佩罗斯佩罗不确定地说。
玲玲恨恨地瞪了一眼红发,现在还不是与他发生冲突的时候,她要把丝黛拉抓回来,她要让她知道胆敢令她颜面尽失的代价!
“……准备长途航行,这次我要亲自出航。”
听见对面的玲玲这样说,贝克曼心里一沉。她一定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丝黛拉的,可是他们应该去哪找她呢?
一瞬间,下午看见的那艘堂吉诃德货船,一星火花闪过。
他立刻给香克斯使了一个眼色:“我们也不应该再在此地久留了,时间紧迫。”
见女皇帝已经不耐烦地转身离开,香克斯只好对二当家卡塔库栗点点头:“看来这次只是误会,既然都有要紧的事情,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卡塔库栗只是冷淡地瞥了他们一眼,什么话也没有回应,转身跟着母亲的背影离去,慢慢的,其他在场的子女也陆陆续续回到了船舱里。
等与圣歌号拉开一定距离之后,贝克曼才对船长和干部们道出自己的猜测,并说:“那艘船也不一定就是开往德雷斯罗萨的,丝黛拉也有可能半路停靠时换船离开。”
正常去推测一个逃跑的人的想法,应该是尽快乘坐其他船只,好甩开后面的追兵。
“但我知道她一定会去哪儿。”
副船长突然抬头说。
*
—半个月后—
我在船上度过了惨不忍睹的半个月,这艘船是直接回德雷斯罗萨的,中途停靠岛屿只是做简单的补给,人来人往的,并没有给我机会溜出去买点晕船药。
导致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我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小圈——倒是把在托特兰一直吃高糖高油食物堆积的肉肉全减下去了。
只能隐约记得德雷斯罗萨有一个在建筑内的秘密卸货点,我本来以为可以到时候偷偷下船再趁着没人注意,装作居民乘船离开岛屿。
哪知道……它根本就没有开进运河,而是直接在岛屿的某个岸边停靠了,这里根本不是码头,岸边也没有什么人。
只有一个——多弗朗明哥,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看着船只慢慢靠拢陆地并抛锚。
难不成船上的货物有什么特殊,需要他亲自清点?但上船时用见闻色扫描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啊?暂且按耐住好奇心,我遮蔽自己的气息躲在船舱里。
船工们完全没有卸货的意思,一个个下船之后就立刻离开了,我百思不得其解这是怎么回事,直到金发男人开口。
“出来吧,birdie,”
多弗朗明哥摊开手,笑意更深,“没看到大家为了让我们谈话、都已经先行离开了吗?”
我叹了口气,好家伙,原来特意在这等着我呢。
自知躲不过这截,我磨磨蹭蹭不情不愿地从船舱里出来,翻下船跳到岸上,尴尬地提了提嘴角:“嗨,好久不见。”
“这些客套话你我就不必多说了。”
他对我招手,“呋呋呋,过来。”
我站在原地没动:“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条船上?”
他也不客气,直接用了线线果实的能力操纵我,令我不得不向着他走去:“并不是什么太难的问题,只要稍加思索就能得出答案。”
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我没有奋力反抗,先观察他到底要做什么。
“欢迎来到德雷斯罗萨,过了这么久,你终于来了。”
多弗朗明哥亲昵地搂住我的肩膀,笑容越咧越大,“作为这里的主人,我当然要亲自迎接我亲爱的小鸟儿。”
扭头看着他搭在我肩上的手,我忍不住因为这个称呼感到恶寒。
“我们这是去哪儿?”
“当然是王宫了。”
他故意露出一副惊讶的神色。“这么久的航程,你一定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我挥挥手,让阿银切断了控制我的丝线,慢慢停下脚步,一脸困惑:“不,多弗,我不能和你去那儿。”
他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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