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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温淮不知道是因为他意外晕倒还是因为今天做了知道他会生气的事情,显得格外生动、乖巧,像过去小时候的他。
陈宿峤动了动手指,收回了放在温淮脖颈的手,算了,死了之后就看不到此刻的温淮了,陈宿峤慢慢的开口,“你说的对,一根。”
“我就知道,我今天来病房的时候就闻到了,还不去洗澡、刷牙?”
三十分钟后——
陈宿峤从浴室走了出来,温淮眼睛弯弯的看着他,面前的还摆着一桌很清淡的饭菜,其中有一个卖相格外差的粥十分显眼。
陈宿峤不用想就知道是温淮做的,他走过去再次打量下温淮,确认他没有受伤后坐在了温淮的身旁。
温淮开心的靠过去,对着他开口,“你尝下,你快尝下。”
陈宿峤拿起面前的勺子把面前的粥放入到嘴中,温淮紧盯着他的动作,像是过去的温淮对着他撒娇。
“你明天真的不能去给我开家长会吗?你怎么每次都不来。”
陈宿峤点了点头,开口,“很不错,不过下次还是王姨来做,受伤了怎么办。”
“才不会。”
温淮反驳,他和陈宿峤平静又温馨的吃完了一顿饭,温淮本以为今天会这么过去,随后他就看到陈宿峤擦干净嘴,动作慢条斯理。
他靠近手指抚摸上温淮金色的卷发,表情爱怜,像是在对待珍贵的珠宝,但说出的话却温淮却感受到了一股凉意从头顶迅速的传到全身。
“你今天这么乖是因为白天碰到了许清害怕我生气,对他不利,所以来卖乖,对吗?小淮。”
温淮冷静的开口,语气听起来十分嫌弃,“什么?谁?今天我碰到哪个人吗?你不说我都忘记碰见他的事情,他一上来就要送我礼物,我根本就没有要。”
陈宿峤沉默和温淮对视,像是一只凶猛的动物和一个第一次野外捕猎的猎人,猎人看似冷静、淡定实则内心十分慌乱,因为他根本拿不准自己究竟能不能赢得这场无声的斗争。
半晌后,陈宿峤笑了笑,手指撩起温淮额前的碎发,微微低头轻轻的吻了吻,声音冷淡。
“宝宝,你的演技很拙劣,你好像学不会怎么对我演戏,你的演技和你的表现,我在我七岁的时候就不会用了。”
见面
温淮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身体僵硬,声音听起来干巴巴的,眼尾下垂,看起来有些无辜。
“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你在表达你小时候很厉害吗?可我觉得过去的你很辛苦,希望你好好休息。”
温淮说着抬起头,眼睛里盛满了陈宿峤的影子,像是他的全世界只有陈宿峤一个人。
花言巧语的小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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