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年轻教士们被激起了好胜心,也为了那一千金币的幻想,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有人跑去拿来了沉重的战锤和铁斧,抡圆了猛砸,有人尝试用更强的神术,有人寻找装甲板的接缝处,用尖锐的矛或凿子试图撬开,甚至有人试图攀爬光滑的装甲板,攻击上方的炮环或观察孔。
‘铛!铛!铛!’
‘嗤……’
‘咔嚓!’
“小心!”
金铁交鸣声、神术爆裂声、武器折断声还有人不慎滑倒的痛哼声混杂在一起,染色弹不时命中某个过于专注攻击而忽视闪避的教士,在他护具上留下醒目的红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分钟、十五分钟,再到接近二十分钟……
攻击从未停歇但结果毫无改变,那列深灰色的钢铁堡垒沉默地矗立着,脚下的土地被踩踏得一片狼藉,周围散落着折断的木柄、卷刃的训练武器,还回荡着教士们疲惫的喘息声。
而它的装甲板上,除了污渍和冰霜火焰的痕迹没有任何一处可以被称之为‘损伤’。
二十名年轻教士或拄着武器喘息,或瘫坐在地上,或不甘地摸着冰冷光滑的装甲板,脸上最初的兴奋和狂热早已褪去,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挫败、疲惫以及一丝被戏弄的愤怒。
一个身材高大、刚才用战锤砸得最卖力的男教士一把摘下染了不少红点的头盔,狠狠摔在地上,喘着粗气吼道“这根本不可能!这东西是实心的吗?!还是下面跟山连在一起了?!耍我们玩呢?!”
另一名短、脸上沾着灰的女教士也愤愤不平地站起来,指着远处观察台上的德里维斯克“那个研究员他肯定在耍我们!什么一百金币一千金币,根本就是画饼!这东西怎么可能被打坏?!”
还有一名看起来相对沉稳些的男教士虽然没大喊大叫,但眉头紧锁“主祭让我们来帮忙测试……难道就是来当小丑,看我们出洋相的吗?这测试的意义在哪里?”
质疑和不满的情绪在疲惫的队伍中蔓延。
德里维斯克从观察台上走了下来,洛斯利安跟在他身边,德里维斯克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得意也没有被指责的恼怒,他走到这群垂头丧气、又满腹怨气的年轻教士面前。
“泄完了?”
德里维斯克推了推眼镜,平静地问道。
没人回答,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不满的目光。
“跟我来。”
德里维斯克没多解释,转身朝着测试场边缘一个巨大的、由红砖和钢架搭建的高大厂房走去,年轻教士们面面相觑,犹豫了一下,还是拖着疲惫的身体跟了上去。
厂房大门缓缓推开,内部空间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宽敞高大,光线从高处的天窗照下,空气中弥漫着机油、金属和焦糊的味道。
厂房里停着两节列车车厢,它们的外形与外面那列有些相似,同样覆盖着装甲但明显是旧型号,而且……损坏严重。
左边那节车厢,侧面的装甲板布满了巨大的凹坑和撕裂的口子,有些地方的装甲几乎被撕开,露出里面变形扭曲的龙骨结构,整个车厢看起来就像被一群巨兽蹂躏过。
右边那节车厢损坏程度相对轻一些,装甲板上的凹坑没那么深,撕裂口也少一些,但同样遍布伤痕,几个明显的破裂处像是被什么极其尖锐沉重的东西反复凿击造成的。
简介关于快穿我只是个炮灰女配女配+快穿+无cp+修罗场临死前偶然获得了重获新生的机会,前提是要做炮灰女配完成任务。柳然表示死都要死了,做什么不是做?成交!只是这些剧情为什么越走越不对劲啊那些男主一个两个的,为何对她如此纠缠不休,还能不能好好的完成任务了!认定了想要重获新生的目标,就会坚定的走下去,情与爱于她而言皆是浮云,她的世界永远孤独而璨丽,纵然再汹涌,再强烈的情感,也犹如过眼云烟。在情浪中翩然走过每个短暂又炽烈的人生。...
简介关于变身成女神的我成为了剑姬(变身单百)蓝星华夏男青年姬玄清,本是个堂堂正正的华夏青少年,莫名奇妙穿越成修仙世界的凡间的家族小姐,没想到才十四岁就要成亲,练习几年武功你跟我说这个世界能修仙。...
傅时霄最喜欢顾若影喊他傅先生,说她的声音有如莺啼,清脆悦耳。她以为他们很相爱。可傅时霄却说他们的婚姻是错误的婚姻,要跟她离婚,给她妹妹一个世纪婚礼,最后她险藏火场,狼狈逃离。五年后,他们在酒会相遇,傅时霄对她思念成狂,只在人海中不小心瞥到了她的背影,他立即抛下所有,毫不犹豫地走向了她。但顾若影已心如死灰,面对傅时霄的深情款款,她只有一句没有任何感情的招呼,你好,傅先生。...
重生花样年华,玩转市井豪门,携手逆袭人生,共揽一世风云...
穿越重生谁家宠妾不作死啊作者菜汪汪完结番外 文案 裴时沅本以为自己一个庶女能在娘家混的风生水起是因为自己会点茶艺,哄好了当家亲爹就行并一直为此沾沾自喜,直到进了八皇子後院。 八皇子其人,母妃宠冠六宫压的皇后无立锥之地,母族权倾朝野压的群臣无喘息之地,他本人盛宠加身压的众皇子无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