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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算是个有个性的人儿,白微微蛮喜欢她的。
想了想抬头问道:“是不是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还是灵巧儿又说什么难听话了?说出来我帮你们解决。”
丫头们之间有矛盾是避免不了的,她想做个好人帮忙化解问题。
云儿摇摇头,有些无奈道:“小姐,云儿岂是那种忍不了小气的人?只是您失忆了,对一切都不了解,现在的脾性又是这般与世无争,很多事情您都不往深处想,其实很多事很多人并不像您想象的那么简单。或许是云儿想多了,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听云儿一句劝,您以后还是小心为是,云儿要说的就这么多,这就得走了。”
看云儿说的这么严肃,白微微沉思了下点点头,淡淡笑意萦绕在脸上让她放心:“你说的我会记住的,谢谢你,云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只要乖乖的,我还是会把她当作这个家里的一份子的。你放心的走吧,到那里玩的开心些,等你回来的时候,我和喜儿会送给你一份大礼,喜儿做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做的,你一定意想不到1
看白微微洋洋自得的说着,云儿也笑了。
小姐一直娇惯的很,以前是无论如何也耐不下性子学刺绣的,这段时间竟然跟着她们学起刺绣来了,现在拿起针线来已经可以绣出能看出模样的东西了。
所以,不管小姐做出来的是什么,好看不好看,只要是小姐的心意,她都很感动,满足的说道:“好!那云儿就等着您的大礼,先谢谢小姐了1
送走云儿后,白微微回到屋里一直思考她说过的这个问题。
来到这里一直没试着了解这个时代,不清楚这里面有着怎样的尔虞我诈。
总想着平平淡淡的过一生就行了,但是光想想自己的父亲,是当朝屈指一数的大官,其中多少人眼红,就单单说这一条,就足以潜伏很多危机。
逛街时候碰上的柳大少,不是还说父亲的位置坐久了要换上一换吗?
恐怕不止柳大少的父亲,很多人都暗地里蠢蠢欲动,想要扳倒父亲吧?
那么,自己屈居山林,又能起什么作用呢?
嫁给了毫无权势的农夫,应该不会给父亲造成什么威胁吧?
而将她嫁给无权无势的农夫是皇上的意思,那么,皇上是不是也早有削权之心呢?
唉,真是树大招风,处处得防埃
正想着,门外传来的一声娇吟吟的呼唤打断了白微微的思考。
“千寻哥哥!千寻哥哥1
这是谁呢?白微微疑惑,叫的这么亲热,还千寻哥哥???
站起身走出屋去,就看到喜儿正从厨房走出来和一年轻女子在院中说着话。
那女子大约是十六七岁,和喜儿一般的年龄,身材中等,穿着一身农家女子的浅粉色粗布衣服,头发梳得光光的挽成一个颇为复杂的发髻,但却一丝不乱,五官端正。
这女子倒是毫不客气,也不等喜儿让座,大刺刺的往院子中间的石凳上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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