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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说吧。”
莫千寻坐起身,不再蔑视,神似专注严正以待。
“黑鸡厉害还是白鸡厉害?”
白微微冷不丁来了这句。
“嗯?”
“黑鸡厉害还是白鸡厉害?”
又重复了一遍。
莫千寻得到问题就开始思考白鸡和黑鸡的好处那个多。
思考了片刻,犹豫再犹豫,看白微微偎在被子里只露出个小头都快昏昏欲睡了,才道:“白鸡,白鸡的药用价值高,价格比较贵。”
“啥?”
白微微懒懒的睁开眼,慵懒的打了个呵欠问他。
“白鸡。”
莫千寻瞅着她再次强调。
“好了,去抱你的被子睡觉吧,这么晚了。”
不待他解释,白微微就又闭上了眼睛。
莫千寻笑了,趴在她耳边呼着热气:“老婆,你的问题真的好有趣,但是你得给我解释下最后一个答案为什么不对埃要不然我睡不着的。”
白微微瞌睡极了,眼睛都没睁开,回答的言简意赅:“黑鸡厉害,能下白蛋,白鸡下不了黑蛋。”
莫千寻:“……”
这丫头的问题还真是古怪有趣。
看不出来她的脑子里还有这般稀奇古怪的东西。
看着已经睡着的小人儿,摇头笑了笑,今晚看来是不能抱得美人睡了。
不过这样也好,给两人留一些磨合的时间慢慢习惯彼此。
当下不再多说,直起身抱来一床被子在她旁边伸展好,倒头也开始睡觉。
还好白微微睡的沉稳,没再乱翻身,一晚上倒也相安无事。
天气很好,早晨和煦的日光将屋子的各个角落都照射的明亮亮的,白微微才自然醒来,莫千寻早已经起身出去砍柴了。
他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放于床头,屋子也收拾干净了。
白微微睡的饱饱的,惬意的伸了个懒腰,才发现自己这一夜竟然未着一缕,就那么大胆的和色狼共枕了!
检查了下身体,没有不适之感,身上也没有留下上次那种古怪的吻痕,才心情超好的起床。
洗漱过后,正对着镜子随意的梳着头发,云儿扭扭捏捏的走过来。
小心翼翼的开口。
“小姐,您上次不是要见他吗?这段时间他都没来找过我,可能在忙,我想……”
不说明是谁,白微微就知道她指的是谁。
睨了云儿一眼,不等她话说完,就笑着接了一句:“你想他了?”
云儿俏脸一红,垂下头来。
“害羞什么!都是有孩子的人了。”
白微微说着间将头发简单的往后一挽,梳成简单的半披,长长的发丝垂至腰际。
头上一支发钗也没带,脸上也未染胭脂,却自有一番清雅灵动之美。
对于小姐的打趣,云儿早已习惯:“云儿是不想让小姐久等,上次说带他来见您,却一直没有来。云儿想这两天家里不太忙,想去看看他,将他带来给您见见。”
“哦……”
白微微点点头,状似不在意的笑道:“这么说不是某人想他了,是你想让他来见我,那算了,我对他不感兴趣,反倒舍不得我的好云儿就这么离开我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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