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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字十五从此仿佛消失在江湖上,再也没人见过。
春风吹又生
当叶洵然身体彻底康复之后,距离剑铭大会已经过去了近四个多月。适时灵隐峰早已入夏,山林郁郁葱葱,蝉鸣也开始响起。
剑铭大会上那件曾经在江湖上引起轩然大波的事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平息下来,一切看上去似乎都没什么太大的变化,除了叶洵然。
他变得愿意乖乖听话,乖乖吃药,不像以前那样嫌苦便等着师兄走后偷偷倒掉。就连最初的那一个月,给他换药时满身的伤口血水总是粘着布条撕不下来时,叶洵然竟然都没当着别人的面哼过一声。
用司齐的话来说,他好像突然变了个人。
每当灵虚道长听完司齐这些看似无心的话后,便也只不过偶尔交代他一些额外的治疗方法,并不会再说其他。
直到最后,司齐终于忍不住问道:“他会好的吧?”
灵虚道长道:“他若是能挺过自己这一关,自然是会好的。”
“可是师父为什么不告诉他真相呢?”
灵虚道长听完,缓缓回过头来:“他还没有准备好。”
司齐皱起眉头,好像不太懂。
等到叶洵然终于可以开始下地走路之后,他便整日把自己关在三味堂专心致志地研究医书,铺天盖地的锦囊盒子被他堆得满地都是,前来找他的弟子非得扒开摞成小山的抽屉箱子才能看到他坐在里面。
他拼命地学,变得比以往的十多年里任何一天都要认真。
司齐渐渐明白,师父所说的准备,大概就是指这个了。
除此之外,平日里真是难以在其他地方见到叶洵然的踪迹。
在这之后的一天,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午后,司追心和司亦鸿两人终于吵吵闹闹踏进了三味堂,把竹篓捧到叶洵然面前。
司追心道:“洵然师兄,带我们去采药吧。”
叶洵然从书堆里抬起头来,看到是他们两个,便朝他们微微报以一笑,而后淡淡地道:“不是很早以前就让你们可以自己去了吗?”
司追心面上装得可怜兮兮地道:“先生教了很多新的东西,我们搞不太明白。”
叶洵然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他这些日子虽一度拒绝了很多约他出门散步的邀请,但最终还是在两个小师弟面前败下阵来。只见他从角落里爬了起来,接过他手里的背篓。
“那就走吧。”
夏日的太阳总是晒得格外厉害些,长久以来整日闷在屋子里的叶洵然这刚一踏出门,便被刺眼的阳光照得眼睛发酸,不由自主地举起手来挡了一下。
他的皮肤很久见不到阳光,白得几乎没有血色。但是暖洋洋的太阳晒得人很温暖,尤其是对他这样一个体温总是低于常人的病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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