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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那车窗边上,屏退了下人,说道:“那个孩子乖得很,他比你和高鲜都要善良,心是好的。”
李老夫人也不确定梅敏听见没有,但她也不想再待下去了,这里的血腥气让她感觉到窒息。
可就在她抬步离开时,里面传来梅敏的喘息声,很重很重。
李老夫人脚步微顿,但随之更快,仿佛真的害怕听见梅敏叫她那声“娘”
。
……
梅敏下葬没几天,姚玉给儿子举办满月宴,就在大兴。
京城去的人有许多,徐潇,裴善,以及他们一起从无锡科考来的那几个,全都去了。
裴善回来说,高鲜夫妇也去了,在路上跟回京的李老夫人遇到了。
而他去老太师墓前祭拜的时候,看见不远处有一座新坟,是梅敏的,墓碑前放着一束淡雅的菊花,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王秀不关注这个,她问道:“燕阳郡主和高鲜都去了?”
裴善点了点头道:“都去了,中途遇见李老夫人的时候,燕阳郡主还下了马车,把女儿抱给李老夫人看。李老夫人似乎很喜欢那个孩子,把自己戴在身上多年的玉珠串都送给了那个孩子,还让高鲜好好对燕阳郡主。”
王秀看着陆云鸿,奇怪道:“明知道梅敏就葬在哪儿,他们怎么还去呢?”
陆云鸿道:“应该是诚王的意思,不用刻意避嫌,也看看李老夫人是不是真的放下了。”
“诚王应该是想判断一下,以后高鲜和辅国公府,还能不能走动。如果能,他就会为梅新觉谋划一番,如果不能,那就另当别论了。”
“李老夫人能接过燕阳郡主的孩子,证明她还是愿意接受高鲜和辅国公府重新走动的,这就是他们两家的较量。”
王秀点了点头,梅新觉有人管,李老夫人又在京城,她们可以不用过问辅国公府的事情了。
她问裴善道:“你没带言心一起去吗?”
裴善摇了摇头道:“因为大嫂快生了,她不想走动,所以只有我一个人去。”
王秀算着郭婷的产期,点了点头道:“那是的。”
她很快对陆云鸿道:“接下来就是封后大典了吧,你们两个还有什么事情要忙吗?”
“没有的话,一人给我画一本新的花样吧?”
裴善连忙点头应下,他一直都不忙,就是不知道师父忙不忙?
陆云鸿目光微微一闪,迟疑了一会。
王秀顿时敏锐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到底忙还是不忙?”
陆云鸿失笑道:“我想一会都不行?”
王秀道:“不是不行,但这种事情有什么好想的,你这懒人,一般都是不忙的。如果迟疑,那就是有事了?”
陆云鸿道:“皇上跟我说起春闱的事,我不想管了,想推荐裴善去,又担心他压不住那些老家伙,正思量呢。”
王秀问道:“那为什么不叫高鲜去呢?”
陆云鸿道:“高鲜年龄上到是正当,不过他和裴善是同科的,也没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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