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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太医道:“差不多了,不过燕阳郡主暂时不可以挪动,陆夫人又要守一会,你们还是给陆夫人搬个软塌过来吧。”
诚王一听,连忙对高鲜道:“快去办!”
高鲜连连点头,亲自去把正房里的软塌搬了过来,又让人垫了两层软垫。
诚王对诚王妃道:“你去厨房看看,陆夫人赶那么远的路,怕是还没吃东西呢?”
诚王妃也不敢怠慢,亲自去了厨房,只是一路走过去,总感觉浑身软趴趴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浑浑噩噩的,像是经历一场生离死别一样,整个人呈现出脱力的状态。
好在知道女儿有救了,这才抹了抹眼泪,振作起来。
她先是让人把现成的吃食都端准备好,随即又让她们去买菜,陆夫人喜欢吃鱼,晚膳一定要鱼,最好虾也要有,另外就是菌菇和鲜笋她也喜欢吃,这些都要备上。
诚王妃把自己能记住的都说了,这才赶回产房去。
王秀已经出来了,正拿着帕子在擦手,而一旁给她递帕子的,是长公主。
诚王妃知道自己之前错得有多离谱,脸颊一红,鼓起勇气就要去给王秀道歉。
王秀也看出来了,就在诚王妃要行礼时,王秀一把托住她的手腕道:“王妃不必如此,救人性命,本就是医者的天职。不过生产马虎不得,下次还是早点说吧。”
诚王妃羞愧极了,连忙道:“多谢陆夫人,我知道是我错了,之前都是我小心眼,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
“今天多谢你救我女儿,这份恩情,我们诚王府一定会还的。”
王秀道:“不说这些了,我还得在这守两天,王妃留下来陪我就行。”
诚王妃连忙答应,她知道王秀住在高家是为了女儿的安全,又担心有闲言碎语传出,这种情况下她没有理由不陪着,心里也只剩下感激和愧疚。
长公主道:“没事,我也住下来,我们都陪着燕阳,她肯定好得快。”
王秀道:“那倒是有可能的。”
话落,两个人相视而笑。
不过等高家的人送了饭菜来,王秀连吃两碗就小憩了。
诚王妃和长公主趁机去看燕阳郡主,只见燕阳郡主睡得沉沉,脸色虽然蜡黄,也没有什么光彩,但胜在呼吸平稳,能看得见明显的生命体征,这让诚王妃和长公主都松了口气。
曾太医在一旁道:“太险了,真的是太险了。
其实曾太医是想揭开给她们看看伤口的位置,又怕吓着她们,只能憋着,一个人暗暗激动。
诚王妃还记挂女儿早产的事情,问着曾太医道:“确定燕阳衣食住行都没有问题,不是药物所致?”
曾太医点了点头道:“我们几个都没有看出有什么问题,王妃如果不放心的话,等陆夫人醒来,您问问看?”
诚王妃见问不出什么来,也只要点了点头。
长公主看着睡梦中的燕阳蹙了蹙眉,直觉告诉她,燕阳一定知道什么?
可她为什么不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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