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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有可能的,梅太师喝醉了,顾不上陆云鸿。他们府上的人也没有给陆云鸿准备马车,陆云鸿就这样走回陆家,半路掉河里了,顺便醒酒,然后再回家。
群臣们觉得这就是真相,就等着梅太师和陆云鸿上朝时,相互回怼。
但其中的高鲜却一言不发,因为他在梅府的眼线告诉他,昨夜太师是被夫人打昏了,所以今天晨起脑袋爆疼,起不来了。
至于陆云鸿,那还真是自己走回去的。
下朝时,高鲜追上了裴善,询问着陆云鸿的情况。
裴善却道:“师父昨晚回来浑身湿透,幸亏有师娘照顾才没有连夜请太医。今日我上朝的时候都没见着他,不知是不是身上还有其他伤口,我正要赶回去看看呢。”
高鲜有些紧张道:“要不我同你回去看看,这件事说起来也怪我,若是昨晚我也去恩师府上拜访,就能劝他们少喝些酒了。”
裴善蹙眉,淡淡道:“昨日高大人不在,怎么知道他们喝了酒?若说是喝了酒,如今还误了朝事,岂不是要遭申饬?”
“我只知道,师父回来的时候,浑身上下没有半点酒意。更何况,他是自己走回来的,若真的喝醉了,就该睡大街了。”
高鲜连忙赔罪道:“是是是,裴大人说得对,是我言辞不当。”
“这样吧,我跟裴大人回去看看,若是陆大人真的病得厉害,我也好回去告诉我师娘一声,师父病了,现在梅家就是师娘主事了。陆大人出了这么大的事,按理说梅家要上门探望的,如今梅家人丁单薄,也只有我这个做学生的先顶上了。”
裴善闻言,摇了摇头道:“谢谢高大人一番好意,不过还是算了。梅太师病了,我们也没空去看,还是先各家照顾各家的吧。”
裴善说完,径直走了。
高兴愣在原地,不知道为什么平时那么好说话的裴善,竟然拒绝了他?
难不成陆云鸿真的病得很重吗?落湖呛了水,高烧不退??
高鲜抹了一把疼痛不止的额头,急匆匆往梅家去了。
这个时候的梅家,也是乱作一团。因为李夫人是早上才知道陆云鸿是自己走回去的。
堂堂朝堂二品大员,去一品大员的家中作客,出门时轿子没有,马车没有,竟然让人家就这样走回去了。
奇耻大辱啊!!
李夫人把守门的小厮挨过叫来,一人打了二十大板。那些小厮知道自己失职,却不敢说三小姐也参与其中。
因为只是没有给陆云鸿备轿子,他们就这样惨了。若是再说有丫鬟当着他们的面勾引陆云鸿,他们怕是直接剥下一层皮都不够。
于是乎,大家都默契受了这一顿板子,只说是疏忽,忘记了陆大人没有坐马车来。
事情已经发生了,梅太师又疼得起不来。
李夫人只好备着厚礼,准备带着女儿前往陆府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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