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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航头猛的向下一垂,心里的想法难以启齿,又看了看四周,格外放不下脸面,憋了大半晌终于说了句:「下午放学以后,你能不能让我也穿穿?咱们回教室换,我不穿出去,就在教室穿一会,穿一会就还你。」
邱况原本不打算答应,但宋嘉航打了感情牌,她考虑了一下是这个理,在心里周折一番说:「好。」
宋嘉航得了承诺,美滋滋地等到放学,学生都下课回家了,就拉着邱况开始要她的鞋穿:「脱呀!邱况,脱呀!」
邱况脱下了鞋,宋嘉航就光着袜子踹上了,不管鞋合不合脚,在教室大摇大摆地走了一圈,也过了把名鞋的瘾:「好鞋!好鞋!」
他表现得十分臭美,在讲台上摆造型,对于鞋的喜爱溢于言表,恨不得把嘴贴在鞋上,世界上有种感情名为虚荣,邱况在心里感到满足,满足的不是宋嘉航穿她的鞋。
她对他一点都不喜欢,她满足的是他表现出的新奇和崇拜,她喜欢的不是鞋,就像满足的不是宋嘉航,鞋看着是很一般的,而她是物质的,是拜金的,是虚荣的。
宋嘉航站在教室的讲台,不过一会涎皮赖脸地回来,钝钝笑了几声,把鞋脱下来:「邱况,说真的,这鞋真是这个。」
他比了个大拇指:「你也真是这个,我真佩服你,我家里可买不起这个,这个鞋我开口了,我爸得把我打死。」
邱况也笑起来,她觉得她虚荣的不可以太明显:「我家里的情况一般,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唉!」宋嘉航上下比划了一下,「别自谦了!我今天就认你做我的大哥。」
邱况的年纪正是处于想当老大的年纪:「那你认吧。」
宋嘉航一摇头:「你以后得了什么好得分给我,不然我不是就白叫你大哥了?」
邱况和他讲价:「叫二哥能不能少给一些?」
宋嘉航嘻嘻哈哈地说:「叫大哥二哥都是一样的,不都是给别人当小弟?」
他不能白给别人当小弟,最后邱况用有了什么东西都给他穿穿,换到了一个大哥的虚名。
二人把鞋互相换回来,共同走到了学校门口,共同迟了十几分钟放学,宋嘉航和她在校园门口告别,
乘上他爸爸的汽车,邱况打开车门,也像一个千金,坐在车的后座。
是的,对的,她是一个千金。
邱况回到别墅,认识到了自己的虚荣,写着作业写到「虚荣」两个字,对着作业本会心一笑,自己知道自己的本性。
而虚荣需要有其支撑,没有再做任何矫饰,邱况又找了晋替秋一次,像后宫嫔妃刷脸一样,有时候是睡素的觉,有时候是睡荤的,这次目的是睡荤的,并且最好是不要被晋替秋碰,而是碰晋替秋,因为被碰实在是太疼了。
邱况走出房间,在楼下就见到了晋替秋,她在客厅扒着橘子看国家频道,邱况坐在她旁边,提前想了措辞:「我是来……做鱼的。」
原定的台词是鱼水之欢,听上去文艺一些,不知道为什么说成了做鱼,邱况下意识捂了下嘴,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又补了句:「不是,我不是来做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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