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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上去很痛苦”
哈利感觉心里被刺了一下,“我们能够为她做些什么吗?”
德拉科有一阵没回复。等他终于回复了,语气里就夹杂着不少的质疑:“有些时候,你得停止扮演一个救世主的角色。她看上去很危险。”
危险?这是一个小女孩而已!哈利不解地看了一眼德拉科,又转向那个女孩。无论怎么看,她都看上去都只有可怜,可怜而无助。
女孩跳啊跳,跳啊跳,在没有音乐的森林舞池中,在白昼的最后一线光芒中。夜晚来临时,整片树林逐渐换了一个色调,变得幽冷、深不可测。点点星光从云后露了出来,快要盈满的月亮仿佛一面残缺的银镜,遥远地、疏离地照着女孩——她依旧舞着。
披散的长发已经乱了,其中的一些和脸上半干的眼泪糊在一起,在俊俏容貌上划出丑陋的线状伤疤。她一刻不停地跳着,像是从不知疲倦,又或是不能够疲倦。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杵着拐杖的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那是个两鬓斑白的男人,有着一把很特别的火红色长胡子,并像退伍的军人一般穿着身破旧的军装。实际上,他也确实是个老兵,只不过身有残疾。两个男孩躲在树后,望见了他摇摆着的一只空裤腿。“你的鞋,别让他看到。”
德拉科压低声音对哈利说。哈利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谁会注意到他的鞋?
冷冷的月光从女孩头上浇下,将她脸上的所有血色都洗了去。她一边跳着、一边盯紧那个不知从哪来的男人,神情活像午夜在墓地中见到了幽灵。
红胡子男人慢慢在对面的小径边坐下,倚着一棵树,颇有兴致地观赏着女孩舞蹈,点点头说:“多么美丽的舞鞋啊!”
女孩的脸色越发苍白了。她——依旧舞蹈着——试图弯下腰,用力拔着左脚的鞋子,只有让自己痛得尖叫起来。
哈利看着女孩旋转又跃起、退后又前进,最后像一阵失控的、带雨的风一样,转着圈圈,跳进了更深的森林中去。那个不知从哪儿来的红胡子男人坐在树下,用拐杖在地上描画着一个三角形的图案,全然不在意这个女孩的来来去去。
没有了皮鞋与落叶摩擦的声响,森林重归宁静。哈利沉默了一会儿,让德拉科把罗盘给他。
“我们往那儿走。”
借着零星的月光,哈利辨清了东南西北,指指那个男人所在的方向。
德拉科皱起眉头,握紧哈利的手。
“没关系的……”
哈利压低声音,语气中带了安抚的意味,“他没有恶意。”
“你又知道了?”
德拉科瞪着他。
即便刚才的场景让他一阵难受,哈利还是忍不住勾了下嘴角,被逗乐了一般:“怎么?我记得你刚才说那个小女孩很危险,你也看见了,那个男人并没有要帮她。”
“这并不代表——”
“德拉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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